第(2/3)页 他对秦忠,本来就有气。当初秦忠虚报采买账目,中饱私囊,要不是孟雨眠揪出来,他还被蒙在鼓里。现在听到秦忠竟然敢散布谣言,报复女儿,搅乱王府,甚至勾结倭人,心里的怒火,瞬间就从孟雨眠身上,转移到了秦忠身上。 “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孟清风狠狠一拍桌子,厉声怒吼,“我当初就不该饶了他!竟然敢反过来咬我一口!” “父亲息怒。”孟雨眠沉声道,“现在生气没用,当务之急,是把秦忠抓起来,堵住这些流言,还我和李画船一个清白,也保住王府的名声。” “好!”孟清风重重点头,“这件事,就交给你去办!你想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!爹给你撑腰!谁敢再散布谣言,乱嚼舌根,一律杖责三十,赶出齐都!” 他这句话,相当于彻底给孟雨眠和李画船正了名,也彻底放下了对李画船的成见。 李画船心里一松,对着孟清风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王爷信任。” 孟清风摆了摆手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,多了几分审视。 他现在倒是要看看,这个年轻人,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把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女儿,迷得神魂颠倒。 出了书房,李画船看着身边的孟雨眠,低声道:“郡主,秦忠这个狗东西,我去抓他!我一定把他揪出来,给你出气!” “不用你去。”孟雨眠摇了摇头,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,“他既然敢散布谣言,毁我的名声,离间我和父亲,就要付出代价。这件事,我亲自来办。我要让全齐都的人都知道,我孟雨眠的名声,不是谁都能随意玷污的。” 她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护卫统领,厉声下令:“传我命令!带五十名护卫,立刻去秦忠的住处,把他给我抓回来!凡是参与散布谣言的秦忠余党,一律拿下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 “是!”护卫统领齐声应道,立刻转身去点兵。 半个时辰后,秦忠就被护卫们,像拖死狗一样,拖到了王府的正厅里。 他本来还想跑,可刚收拾好金银,准备出城去投奔藤野初生,就被护卫们堵在了家门口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拿下了。 此刻,他被按在地上,跪在孟雨眠面前,头发散乱,浑身狼狈,却依旧梗着脖子,不肯认错。 正厅里,站满了王府的下人,还有齐都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商户、乡绅。孟雨眠特意把他们请过来,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处置秦忠,堵住悠悠众口。 孟雨眠坐在主位上,一身正红色的常服,眉眼锐利,气场全开,浑身的威压,压得整个正厅里的人,都喘不过气来。 李画船站在她身侧,像一尊守护神一样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秦忠,浑身的戾气,随时都能爆发出来。 “秦忠,你可知罪?”孟雨眠冷冷开口,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。 “我何罪之有?”秦忠梗着脖子,冷笑道,“郡主,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你就派人把我抓起来,难道就因为我说了那个野男人的坏话,你就要治我的罪?你就这么护着他?” “实话?”孟雨眠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散布谣言,恶意中伤本郡主,离间我和父亲,毁我齐王府名声,甚至勾结倭国奸细,通敌叛国,你管这叫实话?!” 她一挥手,护卫立刻把一叠证词和账本,扔在了秦忠面前。 “这些,都是你心腹的供词,还有你和倭人通信的密信,你收了倭人黄金的账本!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!” 秦忠看着地上的证词和密信,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 他没想到,孟雨眠竟然这么快,就查到了他和倭人勾结的证据。 他再也硬气不起来了,趴在地上,连连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郡主!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!我不该收倭人的黄金,不该散布谣言!求郡主饶我一命!看在我在王府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我一命吧!” 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孟雨眠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“你在王府伺候了这么多年,我父亲待你不薄,你却中饱私囊,虚报账目,被我发现之后,不知悔改,反而勾结倭人,散布谣言,毁我名声,害我王府,甚至想里应外合,帮倭人拿下齐都。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留着你,就是祸害!” 她顿了顿,厉声下令:“秦忠通敌叛国,散布谣言,离间宗室,罪大恶极!拖下去,重打一百大板,关进大牢,待查清所有同党之后,凌迟处死!所有参与散布谣言的余党,一律杖责五十,流放三千里!家产全部抄没,充入军饷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