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,有人开始反驳:[“我们凭什么听你一个女人的话?”]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声音里带着贪婪和挑衅:[“就是,我们凭什么听你的,现在周牧云他们都死了,基地就是无主之物,轮不到你在这发号施令。”] [你一个女人,老老实实在基地生孩子养孩子,其他的交给我们男人就行。] 裴栖鹊虽被注射了精神毒素,但并不代表她没有异能,她垂眸轻笑。 [杀鸡儆猴...裴家需要重新立威...阿屿需要绝对的话语权。] 睫毛投下的阴影里,闪过一丝杀意。 下一秒,地面裂开,几道漆黑荆棘窜出,瞬间缠上叫嚣者的四肢和脖颈,勒紧、提起... “呃——!” 几人双脚离地,脸色涨红,荆棘倒刺扎进皮肉,鲜血顺着藤蔓滴落。 全场死寂。 裴栖鹊冷冷地看着他们挣扎,直到他们翻着白眼不再挣扎,血肉爆裂... 她扫视噤若寒蝉的人群,忽然莞尔一笑:"现在...还有人要质疑吗?" ...... 凌晨三点十五分,窗外的响动惊醒了鹿南歌一伙人。 鹿南歌一个翻身坐起,精神力渗了出去,便发现了红标区和蓝标区的交界处,围聚了非常多的人。 推开房门往外走,客厅里弥漫着未散的睡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