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战士听完眼睛一亮:“真能治。” 朱琳琅看着年纪不大的战士,笑道:“真能,你们好好配合就行,要是不好好配合,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 “放心,大夫,我们肯定好好配合。” 随后朱琳琅又看下另一个战士,这个战士的情况跟那个战士差不多,手臂情况还要好些,但是,这个战士却发着烧。 明显是有感染症状。 如果感染扩散至全身,就有可能导致败血症等并发症,那就麻烦了。 朱琳琅想了想,先给开了药。 然后,给两个战士进行了针灸。 一次给两个情况严重的病人针灸,针灸完朱琳琅一脑门子全是汗。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汗,针灸耗费精力是一方面,怀孕爱出汗也是一方面。 于大夫是西医,当时要是没有特殊情况,这两个病人是他要给做截肢手术的。 对于中医,其实在他心里总会觉得不太靠谱。 于大夫看着病床上两个扎了一身针的病人,问道:“朱大夫,这样就行吗?” 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其中的一种治疗方法,要配合中药,药浴,药敷的,你先给我开的药给抓了,熬上吧。” 于大夫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先出去给两个小战士抓药。 朱琳琅休息一会儿,回去喝了杯水,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下楼取针。 她取针时,问了下小战士的感受:“感觉如何?” 小战士说道:“有点感觉。” 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有点感觉就行。” 冻伤后,组织坏死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全定型,而截肢也是在组织完全坏死后。 朱琳琅的治疗就是在组织完全坏死前。 有感觉就说明有效果。 她打算一会回去看下小战士的资料,偷偷记住对方的生辰八字,明天针灸时在试试推算开穴。 离开了这间病房,朱琳琅去了隔壁。 隔壁病房也是两人间,不过四位老先生都聚在一个病房里聊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