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,周松柏抹了把脸:“也怪我,当时心软帮着金凤,哪里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。”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,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抽身。 就一直这样拖着。 “那你们现在?” “你二姐说她相信我。” 朱琳琅琢磨着,可能是沈二姐不想和二姐夫离婚,才说相信他。 其实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孩子是二姐夫的吧。 不然,她那天诊脉说让二姐夫也看看的时候,二姐怎么一直强调说二姐夫没问题呢。 事情了解到这也就差不多了,沈峻北站起身:“你要真做的对不起我二姐的事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 周松柏缩了缩脖子:“我、我没有。” 嘴里说着‘没有’,可语气里有着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。 显然他也无法解释那一晚。 等人等后,朱琳琅问沈峻北:“男人自己有没有发生过某些行为,自己都不知道吗?” 沈峻北:“那就是个傻子。” 这还是朱琳琅头一次听沈峻北说出如此嘲讽人的话。 不过,她也非常认同,这确实是个傻子。 可能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 朱琳琅怎么听怎么像仙人跳。 她盲猜这个叫金凤的女人很有可能是跟厂里的某个男人搞到了一起。 但因为一些原因,把帽子扣到了周松柏的头上。 还拿捏着他出钱出票。 而且他们刚才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了那个女人一下,就发现她很有心机,没准被沈二姐发现也是故意的,意是把沈二姐挤下去,她上位嫁进周家,让她的孩子继承周家的家产? 要真的是这样,有点复杂。 朱琳琅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沈峻北听。 沈峻北说道:“有可能,等彭进的调查结果吧,我明天再去找他一趟。” “我觉得二姐夫这人有点拎不清啊,就算没这些事,他怎么能和一个寡妇走的这么近呢?” 还去寡妇家里吃饭。 一点做人的分寸感都没有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