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,沈峻北抱着朱琳琅,用下巴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。 “你的胡子好扎。” 沈峻北头往后靠了靠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很扎?” “对啊,你手心都是茧子,能摸出什么来?” 沈峻北头又往朱琳琅那边靠了靠,故意用下巴蹭了她两下。 朱琳琅气的伸手拧他……嗯,没拧动。 不过,想起她一直想把手放在沈峻北的胸肌上…… 嘿嘿嘿,她要摸着睡。 “快快,拉灯,睡觉。” 沈峻北伸长胳膊拉了下灯绳。 瞬间,房间陷入一片黑暗。 过了一会儿,沈峻北又道:“琳琅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?” 摸着胸肌睡觉好香。 朱琳琅正沉浸在美好的胸肌当中,就听到沈峻北这么问。 “很开心啊!” 日子过的很平和,老公性格很好,没有太多的烦恼,平平淡淡,是她想要的生活了。 沈峻北拍了拍朱琳琅的背,“睡吧。” 朱琳琅:“叮!你亲爱的媳妇儿现在需要开启温柔的哄睡服务才能睡着,请轻拍她的背,直到她睡着。” 沈峻北:“……”哄睡就哄睡,叮是什么? …… 时间在不紧不慢地走着,像是老挂钟里左右摇摆的铜摆,一下下的叩着六九年的冬天。 北风卷着枯叶掠过灰蒙蒙的天际,积雪将大地冻成坚硬的冰壳。 人们缩着脖颈,把手揣进棉袄袖筒里,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花。 唯有那些穿着绿军装的兵哥哥,脊梁仍绷得笔直,像是一棵永不弯曲的白杨树。 赤脚医生培训班,从第一个月的一个人没有淘汰,到第二个月淘汰了五个人,再到第三个月淘汰了八个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