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部队里的房子都是当初统一盖的,只是户型大小不同,按着级别分配。 沈峻北的职位是团长,所以分的房子大小还是可以的,三间卧室,一个客厅,一个单独的杂物房,可以放些木柴等杂物。 此时客厅的一角,四人坐在餐桌上,由杨海涛一人唱起了独角戏,偶尔朱琳琅给捧个哏。 沈峻北除了在朱琳琅面前话多一些,其他时候话都很少,所以一直默默吃饭,听着两人聊天。 而赵文轩则一直没有言语。 “四叔四婶,我们早就想上门来看你们了,这不是我前些日子生病了嘛。” “有一天我突然就小腹不舒服。”说着,杨海涛还指了指不舒服的位置。 “当时我以为只是单纯肚子疼,也没理会儿。” “想着忍忍就过去了。” “没想到半夜就有点发烧,第二天早上我跟轩哥我俩就去村里的赤脚大夫那弄了点药。” “结果吃了没管事,肚子还越来越疼。” “这不行啊,这我顶不住啊。” “轩哥就送我去了医院。” “到了医院后,大夫帮我检查完,问我。” “你怎么才来啊?” “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。” “我说。” “怎么?我来晚了?没救了吗?” 朱琳琅‘噗嗤’一声笑出来:“不是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人家的意思是你这情况怎么没早点来医院。” 杨海涛夹了瓣鸡蛋,用筷子挖到自己碗里。 “四婶你不愧是学医的啊,你说的对啊。” “我当时肚子也疼,发烧烧的脑瓜子也不够用。” “就是人家一说,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我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,来晚了,没救了吗。” “后来大夫跟我说我这是阑尾发炎了,我这才放下点心。” “可心刚放下,大夫又跟我说,我这情况得做手术,需要开腹。” “我心里又是一咯噔,腿都打颤了。” “开腹啊!” “多吓人啊!” “那大夫还挺好,一直安抚我。” “他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