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峻北的目光追随着参宝,觉得参宝和她的主人有点像,都可爱的不行。 朱琳琅为了练习手部稳定性和精准度,开始试着用萝卜雕花。 第一次雕,雕的不是很好,她拿给沈峻北看:“峻北哥,你觉得怎么样?” 刚夸完参宝的沈峻北:“嗯,不错,第一次就雕这么好。” “是吧,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 朱琳琅放下了这朵萝卜花,又拿了块新了。 她一边雕一边跟沈峻北说了她的新想法: “峻北哥,那天你不是说要抓老鼠给我练手用嘛。” “我想了想,老鼠也是一条生命呀,它不能无缘无故的死在我的手里,对吧。” “俗话说,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 “我们俩无冤无仇的,我要是为了练手把老鼠整死了,不太好。” “但是老鼠又对人类健康、农业生产和生态环境造成了不小的危害。” “单纯从这几方面来讲,它不是好鼠。” “所以我决定,我要给每只老鼠做绝育。” “公的,割了它们的蛋蛋。” “母的,我就切了它们的子宫。” “这样就可以完美控制它们的种族发展了。” 沈峻北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 公的割蛋蛋? 母的切子宫? 对于那些老鼠来说,还不如整死他们吧? 士可杀,不可辱! 死亡就只是一瞬间而已,割蛋蛋切子宫可是一辈子啊。 他捏着手里的书,看着还在认真雕花的朱琳琅,总觉得之前觉得媳妇可爱是一种错觉。 “峻北哥,你觉得我这方法行不行?” “你想我都能给老鼠割蛋蛋切子宫了,我的手艺得好成啥样。” 沈峻北轻咳了一声:“你不觉得这对老鼠来说可能是种酷刑吗?” 朱琳琅雕花的手一顿:“对哦,那我想办法调制点麻醉药,它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” 沈峻北:“……”他是这个意思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