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早上的朱琳琅揉着腰,捶着床,觉得狗男人实在太过分了。 ‘爹’这个词是触发了什么要命的开关了嘛,一晚上都停不下来。 她磨磨蹭蹭到了中午也没起。 沈峻北中午回来时,见朱琳琅还没起来,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不舒服?” 朱琳琅四肢瘫在床上,望着房顶摇了摇头:“就是单纯的不想起来。” 沈峻北道:“那你躺着,我去做饭。” 朱琳琅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 狗男人不做,谁做。 不过她也没在躺着,起床洗漱,又给自己泡了杯参须茶。 走到灶房门口,一边看沈峻北干活,一边喝。 灶房里的沈峻北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装,风纪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,凸起的喉结随着动作在布料下微动。 武装带勾勒出他利落的腰线,显得格外身高腿长。 袖口则整齐的挽至小臂,露出精瘦的腕骨。 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专注的搅动着蛋液。 啧啧,做饭的男人真好看。 沈峻北给朱琳琅先蒸了一碗鸡蛋羹端到桌子上:“先垫一口。” 朱琳琅顺手把自己没喝完的参须茶递给了沈峻北:“来,补补。” 沈峻北闻言,握着茶缸的手骤然收紧,他垂眸盯着茶缸里沉浮的参须,长睫在脸颊处投下细碎的阴影,遮住了他眼眸里的晦涩难懂。 转而,又抬眸看了一眼已经坐在餐桌旁吃起鸡蛋羹的小媳妇,唇角微扬,端着茶缸走了。 现在的朱琳琅已经不像刚来这个世界时,每天都感觉很饿,努力让自己长肉。 所以,一大碗鸡蛋羹下去,她对着灶房喊道:“峻北哥,我吃饱了啊。” 沈峻北简单的炒了个菜,又打了个汤,昨天的玉米饼还有,热的玉米饼。 他将菜端上来,坐到餐桌旁,掰了一半的玉米饼递给朱琳琅:“吃半个。” 朱琳琅揉了揉肚子,不太想吃了。 沈峻北将玉米饼塞到她手里:“听话!” 他觉得朱琳琅还是很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