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眼就是三天过去了。 土根高抬着胳膊,鼻子使劲吸了吸,惊道:“我……我狐臭好像轻了些啊!” 大柱有点不信:“治汗脚的药,还能治狐臭?” 土根指了指自己的胳肢窝:“不信你闻闻。” 大柱一脸的拒绝。 土根道:“真的,我没骗你,你闻闻,我骗你,我是孙子。” 大柱见土根说的认真,便走近几步,轻嗅了下:“味是没以前大了,嫂子有点本事啊。” 三天时间,他们的汗脚就都好了,土根的狐臭也轻了很多,不说他们的宿舍清新很多,连他们训练都比以往更有精气神了。 十公里下来,脚干干燥燥,一点没出汗。 这让他们晚上没事的时候,不是帮着团长家嫂子捡柴去,就是帮着去地里薅草去。 严重的时候,团长家那一亩地,站了百十来号人。 乌怏怏的一大片,都没个能落脚的地。 后来包营长实在看不过去,这人都比草多了。 他把大家撵了回去,只留下了两个人。 自然,他们营的变化也没躲开其他人的注意。 众人打听了之后,知道他们营的人都是用了沈团长家嫂子配制的药泥,治了好汗脚,纷纷来找包营长,看有没有剩下的药泥。 也是因为这样,朱琳琅的药泥,火了! 部队里开始刮起了一阵涂药泥的风潮,大家见了面都不问,今天你们营跑了多少公里啊? 全都是,今天你涂药泥了吗? 而朱琳琅这位沈团长家的嫂子,也进了部队里大多战士的耳中。 其中,包括王建国。 部队结婚要政审,同样,离婚也需要政审。 因为这不仅仅涉及双方情感,更关系到军队的纪律与稳定。 只是谁结婚,谁离婚,内部审查之后,不会说出来。 所以,王建国的婚结的悄无声息,离的同样悄无声息。 也就只有两个关系不错的战友知道,其他人都不清楚。 当初,他带着朱琳琅来部队找对象,根本没想过朱琳琅会找到什么好对象。 只以为,碰了壁后,朱琳琅便会回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