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上军校的时候,同班的同学就喜欢一个姑娘。 但一直未表白。 后来,前线紧张,他们这批学生也上了战场,只是战争结束后,同学未能回来。 那姑娘接他遗体的时候,一直后悔,哭着说,总以为时间还长,不必着急,可早知道这样,应该早早表白,回忆里还能有一段两人相爱的时光。 沈峻北想,这大概就是朱琳琅说的,长了嘴就要说吧。 如果当时两人说了各自的心意,也许就能不留遗憾了吧。 一个至死未把喜欢说出口。 一个想说却也没了听的人。 思绪回转,沈峻北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袖口,他道:“你说的对,长了嘴就是要说的。” 朱琳琅很高兴沈峻北能领会她的意思。 连忙表扬了两句:“峻北同志,你真厉害,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!” 沈峻北默默听着朱琳琅的夸奖,然后道:“今天作业还没做吧,先写一篇字,把昨天学的内容复习一下,然后再学新的数学题。” 朱琳琅眨了眨眼睛:“……”是人吗? 谈的正好呢,居然叫她做作业。 她有点丧气的起身,走到桌子旁,没动作业本,先给自己沏了一杯麦乳精。 然后才坐到凳子上,一边喝着麦乳精,一边写字,桌子下的脚尖还要来回晃。 沈峻北看的不禁好笑。 这么孩子气。 他顿时有种爸爸辅导孩子学习的感觉。 不过想到朱琳琅的年龄,跟他相比是小了很多,应该多照顾着点。 …… 翌日。 朱琳琅起了一个大早,先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,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新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