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兔耳娘坐在草床边抬起头,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幽怨。 “萝说,你喜欢这样……”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,有些颤,却带着一丝倔强。 就这么盯着苏成,细长的眉毛皱起,长耳耷拉下一半,像是在保护着最后的什么。 紧接着。 兽皮裙被她掀开。 清冷的声音在大帐里回荡起来。 “只有这一次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…… …… 清晨。 苏成早早就把陶坯拿去了横穴窑那边。 春难得睡了一次懒觉,窝在草革里不肯出来。 昨天晚上吃了点东西,最后还被呛到了,她到这会儿都感觉喉咙里不太舒服,嘴巴里味道怪怪的散不干净。 “反正,反正没有下次了。” 气温有些低。 兔耳娘嘟囔两声,皱皱鼻子,也不知是说给谁听,又把头缩了回去。 一眨眼。 两个小时过去。 朝阳升起,温暖和煦的光芒洒下。 陶综丝搭配着其他一些陶器已经顺利的烧制起来,苏成这才返回大帐,专心忙活起踏板织机的事。 此时,春也已经起了床,便在一旁帮忙打起了下手,昨晚的事儿谁也没提,只是她偶尔会瞥苏成一眼,眼神凶巴巴的像是要吃人。 正常难道不应该是害羞吗? 就那种看你一眼就躲开视线,脸红心跳之类的。 苏成有些纳闷,嘴角抽动几下。 这家伙还真是老样子! 不似懵懂的萝,也不似狂野的红香,就和初相识一样,依旧傲娇的很。 再说,那也不是自己主动的啊。 昨天晚上一声不吭就动手了,还不让他插手,他都没时间拒绝,况且这种事谁会拒绝嘛。 所以就爽快享受了。 虽然动作是生疏了点,但架不住她学得快。 从无从下口到舌灿莲花,前后也就花了十来分钟。 真学霸! 说实话,苏成到这会儿都感觉挺梦幻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