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济世堂在东城永宁坊的巷子深处。 铺面不大,两层的木楼,门口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幌子,写着“济世“两个字,笔锋不错,据说是当年长公主府请人题的。 顾长生进门的时候,药铺里只有一个小伙计在柜台后面打盹儿。 “掌柜的呢?“ 小伙计被吓了一跳,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。 “在、在后面,熬药呢……“ 顾长生径直穿过前厅,推开后门。 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,靠墙支着两口药灶,灶里的火不大,药罐子冒着热气,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蹲在灶台旁边,拿着把蒲扇扇火,一身灰布袍子,干瘦,手背上全是老茧和药渍。 这就是济世堂的掌柜,姓赵,叫赵守仁。 早年在太医院干了十几年,从学徒一路爬到从六品的司药,后来得罪了上面的人,被撸了官职赶出来,长公主府把他捡了回来,安排在这里当掌柜,明面上卖药看诊,暗地里是玄鸦卫在东城的一个联络点。 赵守仁听到脚步声,头也没抬。 “汤药还没好,再等半炷香。“ “赵掌柜,是我。“ 赵守仁抬起头,看清来人后,手里的蒲扇顿了一下。 “爷?“ 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您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不是说明天午时……“ “计划变了。“ 顾长生拉过一张矮凳坐下,开门见山。 “刘院正那边,今晚就得见。“ 赵守仁脸上的笑意收了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“ “三皇子的人在通州旧漕仓烧账簿、灭活口,太医院有人死了,脖子上挂着内库的火漆令牌。“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