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外,十里长亭。 三千铁甲静默如林,黑色的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狰狞的龙头与一个古朴的‘震’字。 肃杀之气,直冲云霄。 营地中军大帐内,一名身着玄色山文甲,身形魁梧的青年男子正负手立于一副巨大的地图前。 他面容刚毅,剑眉入鬓,常年镇守北疆的铁血生涯,在他身上刻下了刀锋般的冷厉。 他便是当朝大皇子,李震。 “殿下,宫里还是没有消息传来,派去通传的信使,如同石沉大海。” 一名身披重甲的副将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 “意料之中。” 李震转过身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如今在宫中监国的,是本王的好皇妹。她不给个下马威,倒不像她的性子了。” 副将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愤懑。 “公主殿下此举,未免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。” “您镇守国门,击退蛮族,乃是天大的功劳,她凭什么将您拦在京城之外?” “凭她姓李,也凭父皇的旨意。” 李震淡淡道。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 “二弟那个蠢货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,最后落得个被贬斥离京的下场,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。” 副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 “听说,还是因为顾家顾长生,才导致二皇子被陛下下旨离京。” “顾长生?” 李震显然是知道。 他缓缓站起身。 “父皇病重,皇妹监国,朝堂上下,怕是已经被她清洗得差不多了吧?” 李震并不为李玄的倒台感到惋惜。 皇家之内,兄弟之情薄如纸。一个愚蠢的弟弟倒下了,只会让他前方的道路更加宽敞。 他真正在意的,是李沧月。 这个妹妹,比他想象中还要果决,还要狠辣。 不动则已,一动便将二弟连根拔起,没有留下任何后患。 副将答道:“据我们在京中的眼线回报,长公主手段雷霆,吏部、户部、刑部皆有大臣落马,如今朝中上下,对长公主无不敬畏。” “敬畏?” 李震冷笑一声。 “不过是一群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软骨头罢,她以为控制了朝堂,就能坐稳那个位置了?” 他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。 “这天下,终究是要靠枪杆子说话的。” “她手里那几千玄鸦卫,在本王的三千虎贲面前,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绣花枕头。” 副将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 “殿下说的是!” “只要殿下一声令下,末将愿为殿下马前卒,踏平公主府!” “莽夫。” 李震斥了一句,但语气中并无多少责备之意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 “父皇还在,本王此番回京,是凯旋的功臣,不是篡位的逆贼。这名分,很重要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王志远那边,可有消息传来?” 副将立刻道:“王尚书派人传信,说是一切安排妥当,会给殿下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见面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