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. 京兆府尹张松年的卧房内。 往日威风八面的张大人,此刻正裹成个粽子,缩在锦被里。 今夜外面,惨叫声太大。 哪怕隔着三层院墙,那惨叫声就像是钝刀子割肉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老爷……”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,“城西那边火光冲天,像是鸿运赌坊那边出事,巡防营的赵统领派人来问,咱们衙门要不要派人去看看……” “看,看你个大头鬼。” 张松年猛地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,披头散发。 “告诉姓赵的,今晚京兆府全员休沐,所有人都给我把耳朵堵上,把眼睛闭上。” “谁要是敢踏出衙门半步,老子就让他滚蛋。” 管家在门外哆嗦一下。 “可是老爷,那火势……” “烧,让它烧!” 张松年咆哮道,“那是火吗?那是长公主殿下的怒火,谁敢去灭?你去?还是我去?” “那是玄鸦卫在办事!你想死别拉上我!” 张松年重新缩回被窝,嘴里念念有词。 “听不见听不见……我聋了,我瞎了,今晚平安无事,天下太平……” 他太清楚那位长公主的脾气。 既然动玄鸦卫,那就说明这京城的天,已经被人捅了个窟窿。 这时候谁凑上去,谁就是那个补天的冤大头。 …… 次日清晨。 大乾皇宫,金銮殿外。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昨夜那场席卷全城的清洗虽然结束,但余威犹在。 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午门外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神色惊惶。 “听说吗?” 礼部侍郎压低声音,拽着旁边的大理寺卿,“昨晚血杀楼在京城的十二个据点全被拔,连根毛都没剩下。” 大理寺卿也是一脸菜色,心有余悸地点点头。 “那么大的动静,除非是个死人,否则谁听不见?听说城西的‘鸿运赌坊’,连条看门的狗都没留下。” “听说玄鸦卫杀疯,昨晚京城的护城河都被染红一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