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” 他走向红袖端着的水盆。 “催什么催,皇帝死了还能跑了不成?” 红袖:“……” 这话她不敢接。 寝殿里。 顾长生被七八个侍女围着,里三层外三层地往身上套那件繁琐到令人发指地朝服。 他扯着那硬邦邦的领子。 “上吊都嫌这绳子粗了点。” 红袖在一旁憋着笑,小声提醒:“驸马爷,这是亲王规制地朝服,不能乱说的。” “那你这小丫头片子摸哪里呢?” 一只手在他腰底下乱窜。 顾长生浑身一个激灵,低头瞪着满脸通红的红袖。 红袖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,小声分辨:“驸马爷,是……是这根带子要从这里穿过去……” 整理腰带? 我信你个鬼。 顾长生看着那比他小拇指还细的带子,又看了看这件衣服上至少十几个的扣子和系带,彻底放弃了。 “行了行了,你们来吧。”他生无可恋地张开双臂。 一刻钟后。 顾长生总算被拾掇完毕。 他来到公主府门口。 公主府的马车早已备好。 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,车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腾,四角悬挂着明珠,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 李沧月已经端坐在里面,依旧是一身素雅的宫装,眉眼清冷。 顾长生一屁股坐进去,整个车厢都晃了一下。 “时辰不早了。” 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 李沧月头也没抬,声音平淡。 “还行吧,就是床太大了,一个人睡有点空。” 顾长生随口答道。 “父皇龙体抱恙,今日……是关键日子。” “关键日子?” 顾长生掏了掏耳朵,“说人话,是快不行了,准备分家产了?” “放肆!” 车厢外的墨鸦听到这话,厉喝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