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的门虚掩着,顾长生连敲门都省了,直接迈了进去。 书房里很安静。 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沙沙声。 顾长生几乎能想象到,墨鸦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跟李沧月汇报,“公主,那个准驸马在浴房里,对着您的画像撸……不是,是想您想到流鼻血了。” 社会性死亡,莫过于此。 可一想到丹田里那股虽然磅礴、却无以为继的力量,顾长生还是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 命,比脸重要。 他一进门。 墨鸦就站在书案旁。 那是一种混杂着鄙夷、嫌恶,还有一丝……看脏东西的眼神。 顾长生心里一沉。 这娘们儿果然去告状了。 书案后,李沧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卷。 顾长生清了清嗓子。 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。 李沧月却忽然放下了书卷,缓缓转过身来。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,落在了顾长生身上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 “身体底子这么虚?” “流点鼻血,就差点晕过去?” “……” 顾长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心肌梗塞。 这疯婆娘知道就好。 还他妈当面说出来,干嘛?! 杀人诛心吗! 然而,顾长生是谁? 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现代社畜。 妈的。 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还装个屁的正人君子。 破罐子破摔。 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窘迫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脸上挤出一个既诚恳又带着几分无赖的笑容。 “主要是公主的风姿太过……嗯,动人。” “长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,乍见天颜,心神激荡,气血上涌,实乃情难自禁,人之常情。” 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。 “敢问公主,若有男子见了您还能心如止水,波澜不惊,那他不是身体有恙的太监,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!” “……” 此话一出。 书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墨鸦,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,握着剑柄的手都明显紧了一下。 粗鄙! 无耻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