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!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祁同伟? 说我在汉大操场上那一跪,跪来了政治入场券, 说我靠着老师高育良,靠着巴结赵家,才一步步爬到今天! 是,我承认!我祁同伟就是这么爬上来的!”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,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郁气一并吐出: “我一个农村娃,小时候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,考上大学,路费生活费都得全村乡亲东拼西凑! 当年,我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做人,当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、好干部? 可现实呢?我想走出那个穷山沟,想出人头地,有时候就只能放下那点可怜的自尊!” 他盯着高小琴,眼神锐利: “你尽可以说我祁同伟是投机钻营的小人,但不能觉得我祁同伟智商低! 我在公安系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也破过不少大案要案,这点政治嗅觉和推理能力,我还是有的!” “赵家要是真的稳如泰山,沙瑞金能这么顺利空降到汉东吗? 就算来了,他能这么火急火燎、旗帜鲜明地否定这、调查那,处处针对和高老师、和赵家有关的一切吗?” 祁同伟的分析如同冰冷的解剖刀 “我看,沙瑞金就是一枚棋子,一枚用来绞杀赵家势力的过河卒! 至于下棋的人是谁,是上面的集体决策,还是某个大佬的个人意志? 我在古都消息闭塞,判断不清。但我估计,高老师他……恐怕早就看出来了!” 他语气中透出一丝对高育良处境的怜悯和无奈: “可看出来又有什么用?他只是一个副书记,政法委书记。 在沙瑞金这个一把手面前,他敢正面对抗吗? 他只能像上次常委会那样,靠着诡辩勉强推卸责任,全面转入防守。 他在常委会上有盟友吗?李达康?省政府那边?现在谁都看着周省长的眼色行事! 而周省长对高老师是什么态度?我看不透。对我?” 祁同伟自嘲地笑了笑,“目前就是个‘有用则用,无用则弃’的工具罢了!” 最后,他看向已经被这一连串分析吓得目瞪口呆、面无血色的高小琴,发出了灵魂拷问: “小琴,你扪心自问,你觉得,高老师他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