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沙瑞金在电话那头带着震怒的质问,季昌明嘴唇哆嗦着,几乎要哭出来。 他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,试图再次表明态度: “沙书记……我……我向您深刻检讨,向省委深刻检讨! 丁义珍同志的失联,确实是今晚我们检察院程序违规 所引发的极其严重的后果,这个天大的责任,我……我季昌明……扛到底!” “我现在不想听你这些空洞的检讨!” 沙瑞金猛然打断他,语气犀利,直奔核心,“ 我也不想再听你重复那些过程和废话! 我问你最关键的问题:丁义珍失联这个消息, 在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之前,你有没有按程序,首先向在现场的、 分管政法的育良书记,还有也在省委的秉谦省长做过正式汇报?!”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中了季昌明最疼痛、也最尴尬的处境。 他感觉一股冰凉的绝望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,心里已经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 他艰难地、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挤: “沙书记……我……我现在……已经无法和秉谦省长, 还有育良书记……正常沟通工作了……” 他必须把这屈辱的现实说清楚,这是他投靠的唯一“资本”。 “我……我先去找的秉谦省长汇报。 但是……但是秉谦省长他…… 他以‘第一,省检察院的具体办案事务,不需要、也不应该向我省政府报告请示,这不符合组织程序。 第二,你一个已被育良副书记现场宣布停职、 等待审查的检察系统干部,更没有资格越过你的直接领导和组织程序, 向我这个省委常委、常务副省长汇报工作’为理由, 直接……直接定性我为‘三无’干部,拒绝听取我的任何汇报!” 季昌明的声音带着苦涩的自嘲:“我知道,秉谦省长说得对, 这在严格的官场规则里,我这种行为, 属于典型的越级、越系统、越身份——三重违规!” “所以,”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陈述这近乎羞辱的经历, “我赶忙又去向我的直接领导,省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书记汇报。” 说到这里,他闭了下眼睛,仿佛不忍回忆高育良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。 “育良书记说……他说……‘第一,我高育良领导不了你们省检察院,你们有你们的垂直系统。 第二,你已经被我代表省委宣布停职,等待审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