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挂了刘亚南的电话,周秉谦心潮澎湃,但并未沉浸在兴奋中太久。 他深知,这个宏大的设想能否落地,县委书记朱明的支持是关键中的关键。 没有这位本土老书记的鼎力相助,动员本地包工头返乡、协调各乡镇和部门都将事半功倍。 他迅速调整好思绪,深吸一口气,起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县委书记办公室。 在门口稳了稳心神,周秉谦抬手敲了敲门。 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朱明书记沉稳的声音。 周秉谦推门而入,只见朱明正戴着老花镜,伏案批阅文件。 抬头见是周秉谦,朱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摘下眼镜,热情地招呼道: “秉谦来了? 快,坐坐坐!怎么样,来到道口县满打满算一个月了,工作还适应吗?” 他一边说,一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,引着周秉谦到一旁的沙发坐下。 “谢谢书记关心,还挺适应的。” 周秉谦在沙发上坐定,诚恳地回答, “前段时间集中跑了一遍各乡镇,基本情况算是摸清楚了。” 朱明递给周秉谦一支烟,自己也点上,深吸了一口,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,切入正题: “秉谦啊,你这一圈跑下来,感触肯定深。 咱们道口这个摊子,唉……就像我上次跟你交底的,我是真没什么辙了。 现在啊,就指望你这省里来的高材生,能给我们道口找出一条活路来。 再不济,最起码也得想办法把干部教师们的工资给保证喽! 你是没瞧见,学校里那些老师,守着清贫还要育人,我这当书记的,心里不好受啊!” 周秉谦理解朱明的心情,他顺势接过话头,语气坚定了几分: “书记,您别太忧虑。 我认为,我们道口县并非没有优势。 我们是人口大县,人力资源丰富,劳动力成本低。 现在沿海地区,还有省内的汉南地区,乃至邻近省份的劳动密集型企业, 比如制衣、家纺这类,正处在扩张产能的窗口期。我们道口,理论上是个理想的承接之地。” 朱明闻言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被更大的阴霾笼罩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: 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咱们的短板太要命了! 首先就是路!路不通,哪个投资商愿意来? 生产出来的东西运不出去,成本嗖嗖往上涨。 还有就是电,咱们县的电力保障也跟不上啊! 最根本的,还是穷!工资都发不出,县里哪有钱去修路、搞电网升级?” 看到朱明书记再次陷入无解的循环论证,周秉谦知道时机到了。 他声音沉稳而清晰地说道: “书记,您别急,关于修路,我有个想法,或许能破局。” 朱明猛地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周秉谦: “哦?秉谦,你有办法?快说说!” 他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希望:周秉谦是林省长的前秘书,或许能从省里要来特别的支持? 周秉谦没有卖关子,直言道: “我的想法是,我们不一定需要县财政立刻拿出大笔真金白银。 我可以尝试争取省市的贫困县道路改造配套资金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