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记得有一次,卫琢带庄雨眠前去吃炙肉,那酒楼的小二说店里新上了葡萄酒,特意提了一嘴。 庄雨眠先前并没有喝过酒,更没有听说过葡萄酒,但那小厮说得神乎其神,什么喝一口就仿佛置身于西域之中,彼时西域的东西刚刚传入燕京城中,一时掀起了浪潮,庄雨眠被那小二忽悠的点了点头要了一壶。 等到酒上来的时候,庄雨眠这才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卫琢一口葡萄酒都没有动,庄雨眠抬头看了一眼卫琢,原以为他是嫌自己点了这酒花了他太多银两,于是就开口说道:“卫郎君,这葡萄酒多少钱……” 其实那个时候庄雨眠是很不能理解卫琢的,为什么卫琢总是一边讥讽自己,又一边对自己很好。 “不过是稚子喝的玩意。” 他那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 卫琢并没有觉得庄雨眠多花了自己的银钱,他只是觉得这是小孩喝的。 他说话素来不好听,庄雨眠听完之后只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,不知道是在与谁置气。 她喝了一口又一口,一壶酒下肚,眼前的景象不甚清明了。 她看不清对面少年郎君脸上是何种表情,但她只听到他戏谑的声音:“可醉酒了?” 脑海之中尚有一根弦紧绷着,庄雨眠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 很快庄雨眠就为自己的嘴硬付出了代价,从二楼厢房下去的时候,卫琢故意不等庄雨眠,他走在前面,也不管后面的庄雨眠能不能跟得上。 庄雨眠下楼梯时只觉得眼前一阵缭乱,眼前满是重影,也不知道从哪又建了一个扶梯,果然,她不出意料地踏空了。 就在庄雨眠以为自己快要摔跤的时候,却被下面的人稳稳接在了怀里。 后面的事情,庄雨眠记不太清晰。 只知道自己第二日是在安国公府醒来的,还记得卫琢的几个姐姐跑过来调笑着说她昨日一直抱住卫琢的脖子,不肯松手。 那之后,庄雨眠再也不敢在卫琢面前喝酒了。 过于丢脸。 回忆戛然而止,庄雨眠很快便让人拿了一壶葡萄酒送到卫琢身侧。 卫琢身后的婢女替卫琢倒了一杯酒,卫琢这才低头夹了一块肉食放在口中。 几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卫琢身上了,甚至还有不少人看见卫琢吃下去也没忍住吞咽口水。 一口复一口,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之后,卫琢已经将全数给吃完了。 庄雨眠给他切得他三两口就吃完了,随后又直接去拿剩下的。 那些忍着想要尝上一口的人险些哀嚎出声。 他倒是吃爽了,那他们呢? 卫琢的评价很简单:“好吃。” 甚至都不需要卫琢评价,他们都知道很好吃。 “这有什么技巧的,我看不过就是多亏了那料汁,与她的厨艺有什么干系。” 很快,就有人发出质疑声。 而发出这道质疑声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何秋允。 他这一插嘴,众人这才想到方才小厮给他们炙肉的料汁与小菜也是极为好吃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