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谁曾想到,安芙的那个被流放的弟弟,居然还能回京。 他只是个挂名侯爷,可是卫琢不同,他能让圣人不计前嫌给他如此高的官职与封号,想必手中定有不少兵权。 如今连圣人都对其忌惮三分,薛渡自然不想这个时候与安芙和离。 他还是卫琢姐夫他就能打断自己一条腿,那倘若真的和离,卫琢岂不是要自己的性命了。 “我瞧见侯爷这也不想断了腿的模样,如今瞧起来,还是精神抖擞,看来回头要与卫将军说说了,是不是该将侯爷另一只腿也给废掉……” 庄雨眠的动作一顿,难得回头与薛渡多做口舌一番,真是想不到,事到如今他还如此无耻。 另一条腿……这几个字眼像是戳碰了薛渡的痛处一样。 外界都只知道他的右腿被卫琢给废了,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命根子也被卫琢给废了。 他还记得,卫琢附在自己耳边充斥着寒意的声音:“你不是喜欢找花魁么,今后怕是再也找不了了。” “庄雨眠!你信不信我让平阳王府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!水性杨花的贱女人!” 显然,薛渡被庄雨眠的话一激,便有些着急,瞬间口不择言起来。 “是么?侯爷,如若我让外人都知道侯爷不仅找女花魁还喜欢找男花魁呢……” 不过同样是造谣,薛渡在刀扎到自己身上之后终于知道疼痛。 庄雨眠懒得与他多做拉扯,她今日必须要将安芙从长乐侯府接出来。 薛渡一发怒,动作幅度就大了一些,身下很快就传来猛烈的疼痛感。 薛渡痛得面色发白,连忙叫一旁的小厮搀扶他回房休息,他发誓,他绝对不会让庄雨眠好过! 薛渡哪里能想到,不过是自己回房的功夫,庄雨眠就已经带着安芙出去。 等到薛渡再次看见安芙的时候,已经是在大理寺的公堂上。 安芙居然告到大理寺的公堂之上,要与薛渡义绝。 依大燕律法,凡是夫对妻构成骨折、断齿、失明、毁容、肢体残疾等较重伤害,官府必须强制判和离,无需男方同意。 这一年来,薛渡逐渐暴露出本性,逐渐对安芙动手动脚,不过若是按照官府的评判标准,还是差些距离,不过未尝不能造假。 大理寺卿一听说状告人是长乐侯夫人,很快就想到这几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。 朝堂之中不少人都在弹劾卫琢,说他做事太过张狂不计后果。 虽说长乐侯只是个闲散侯爷,可是祖上好歹也是有功傍身的,圣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功臣之后被打断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