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谢衍情绪反复 上街购买衣饰-《穿成炮灰后,我怀了太子的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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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灰隼掠过屋檐,叼住竹筒便朝东宫方向振翅而去。

    谢珩躺在榻上,听着二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,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。

    随即抬手就要把矮几上的茶盏果盘一股脑掀翻。

    但右臂刚一挥出去,骨折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疼得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跌回引枕上,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望着床顶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等那阵疼慢慢缓过去,他才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个小厮应声掀帘进来,躬身候在榻边。

    谢珩偏过头,声音沙哑:“去,把沈晚棠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小厮领命去了。

    沈晚棠来之前,已从廊下丫鬟们的窃窃私语里将韩子谦来闹的事听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她听完之后站在小厨房里,对着炉子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谢珩这个人,仗势欺人惯了,脾气上来什么都做得出来,可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侍妾去得罪同党的性子。

    估摸着他方才骂走了韩子谦,未必是为了护她,多半是他自己的面子过不去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,将手伸进衣领里,摸到那枚盘龙玉佩,触手生温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沈晚棠一直把玉佩贴身戴着。她无依无靠,唯一的安全感便全来自这块玉佩。

    少女对着灶台上的铜镜理了理领口,反复确认看不出痕迹后,这才朝正院走去。

    倘若谢珩真起了什么念头要把她送出去,她就只能搬出太子来压他了。这玉佩她本不想轻易用,但若真到了那一步,她绝不做砧板上的鱼肉。

    进了正屋,谢珩半靠在引枕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他看见她进来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随即便移开了,语气平淡:“药凉了,去热一下再端来。”

    沈晚棠应了一声,端着药碗去小厨房热了,又端回来。

    她将谢珩扶起来靠在抱枕上,拖了张矮凳坐到榻边,舀起一勺药汁在嘴边吹了吹,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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