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官仔细给两人看了伤,上了药膏,又用浸了凉水的帕子敷了片刻。 萧景桓在一旁端着茶盏,不时喝几口,好似漠不关心。 医官刚退下,便又有一名妆娘端着梳妆匣子走过来,朝萧璟行了一礼。 萧景桓朝谢珩和顾行之抬了抬下巴,妆娘便上前替两人重新束了发,用粉膏薄薄地掩了脸上的淤痕。 两人各自身上的衣衫都被重新整理了一番,这下总算不像刚打完架的样子了。 宋清辞和沈晚棠自始至终没有往那边多看一眼。 两人并排坐在圆桌的另一头,宋清辞端着一盏清茶慢慢地喝着,沈晚棠则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那碟蜜渍梅子。 核桃酥上来之后她又尝了一块,觉得酥皮擀得极薄,里头的核桃馅磨得细滑香甜。 萧景桓见她们喜欢,便又派人添了几碟,另送了两盏冰镇的莲子羹过来。 湖面上风渐大了起来,船头的琉璃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,光影在水面上碎成一把金箔。 远处荷丛深处隐隐传来别的画舫上的丝竹声,时断时续,被风揉得零零散散。 侍女又将各人面前的茶续了一遍。 在众人不知道的一处,蹲在渡口旁一棵歪脖子柳树的树杈上的裴隐,将这一切看了个满眼。 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炭条和一片薄木片,在膝盖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,然后卷起来塞进一只细竹筒里,朝天上轻轻一扬。 一只灰隼从云层里俯冲而下,叼住竹筒,振翅朝东宫的方向掠去。 此时谢衍站在晋王的画舫船头,攥着拳头,心中气愤。 湖风把他的袍角吹的猎猎作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