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玦坐在她身侧,微微歪着头看她。 他坐的位置离她极近,两人的衣袖还碰在一起,他只要稍微动一动手臂便能把她揽到怀里。 他从没这样看过一个女人。 她生得极美。 可谓是眉似远山含黛,目若秋水横波,睫毛又浓又密,垂下去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再配上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,衬得唇上那一点朱红就格外惹眼。 萧玦越看越觉得好。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便忆起了那天夜里。 他好像曾经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过这张脸。那张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尾和后颈一样红,眼睫湿漉漉的,脆弱得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。 那时候他不知道她的名字,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知道自己的本能叫嚣着要把这个人揉进骨头里。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身边,乖巧安静,疏离有礼,穿着藕荷色的衣裳,像一朵误入人间的芙蓉花。 萧玦喉结微微滚动,收回目光。 “姑娘。”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“其实孤还会看手相。今日既然有缘,不如让孤替姑娘看看手相如何?” 于是萧玦又托起她的手,低头认真地看她的掌心。 他的指尖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划过,从生命线划到智慧线,从智慧线划到感情线,一本正经地给她胡说八道了一大通—— 沈晚棠一开始还紧张得浑身僵硬,但听着听着便忍不住腹诽起来。 太子殿下的口才倒是好得很,说起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头头是道。 若非知道他是监国理政的太子,她几乎要以为他是街头摆摊的算命先生。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—— 他的手真的很好看。 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手背上隐隐可见淡青色的筋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