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运道?”宝珠好奇,“这话怎么说?” 宋持笑了笑,“这位齐公子才貌双全,踏马游街时,被刑部尚书千金一眼看中。” “听说两家都要定亲了。” 宝珠一声啊,张口就想问是真是假。 可想到宋持谦谦君子,从不乱嚼谣言,便知此事为真。 再看远去的马车,宝珠脸色沉了下来。 宋持还在说话,可她一句没听进去,回御史台路上,满脑子都是夏青青之事。 再抬头时,就见兰鹤卿立在前方。 “躲我?” 宝珠听后嗤笑,“想得美,是不想看见你。” 兰鹤卿对女儿态度见怪不怪,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 “你二叔的事......不怪你。” 虽为弟弟的死心痛,可兰鹤卿深知此事是母亲和弟弟咎由自取。 “我知你们母女并非翻旧账之人,是你祖母和二叔心虚心窄。” 兰鹤卿深深一叹,道了句害人不成反害己。 “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,这件事情我不知情。” “我若知晓,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。” 他兰鹤卿是负心薄情,但还不至于对亲女儿下毒手。 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 见女儿始终不为所动,兰鹤卿眉心紧蹙,“你我到底是父女,何需疏离至此?” “还有,你科考一事为何不告诉我?” 兰鹤卿嘴上这么问,可心里早已猜到缘由。 因着是女儿身,宝珠自小没少受祖母嫌弃,连带万宁也被讽刺肚子不争气。 至于自己,虽未直言过嫌弃女儿,但也遗憾无子。 宝珠性子随母,倔强好强,偷偷参考必是想像家族证明,女儿不比儿子差。 宝珠......念及此名,兰鹤卿苦笑。 女儿降生后,万宁曾说这是上天赐他们的珍珠宝贝,意欲起名宝珠。 可饱读圣贤书的他只觉俗气,而今看来...... “这个名字确实更好。” 兰鹤卿气沉重,带着若有若无的怅然,说完转身离开。 他步履缓慢,夕阳映照下的背影萧条落寞。 // “那姓齐的一定是在骗夏青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