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只听一声闷响,谢知砚的手碰到灯架上面,擦破了皮。 沈栖迟:! 对不起,她不是故意的。 原谅她现在太敏感了。 谢知砚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出现一道红肿的伤口,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狰狞。 沈栖迟想要道歉,但话还没说出口,谢知砚气势忽然一变。 他的眼神幽深,泛着病态的红,声音听着也有些阴沉:“栖栖,讨厌我碰你吗?” 沈栖迟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,怎么感觉谢知砚就跟被鬼附身了一样,忽然阴郁起来,她小心翼翼试探:“谢哥哥?” 然后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。 谢知砚眼神又是一暗,但怕把她吓跑了,他扯了扯唇,但怎么努力也维持不住原先那副伪装出来的样子。 ——温柔克制。 谢知砚的手指很冰,带着血,温柔的在她脸上划过。 “Cissy,她没给我留下什么东西,你说我在伤口上纹一朵玫瑰怎么样,你会喜欢的吧?” 沈栖迟都快绷不住了,这还是她那个温润如玉的学长吗?看来书里写的那些剧情真的有可能发生! 幸好。 他很快就恢复正常。 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 “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,所以我有些失态了,你……不要怕我。” 沈栖迟:啊? 这事她真的不知道,谢夫人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。 但谢知砚好像从来都没参加过陆烁的生日宴,可能真的是这一天。 站在谢知砚的视角,是她妈妈带着她,把他和他母亲的位置抢走了,她还弄伤了他的手,他当然对她没有好脸色,沈栖迟能理解。 谢知砚深吸一口气,又恢复到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:“走吧Cissy,我带你去休息。” 沈栖迟跟在他身后,上电梯到三楼,经过弯弯绕绕的走廊,停在一间房门外。 他说: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 这里?!! 沈栖迟不知道她是不是记错了,又问了下:“谢哥哥,那你住哪里。” 谢知砚轻描淡写道:“我住在你隔壁,有事随时来找我。” 隔壁啊…… 谢知砚不是说过,以后这个房间是留给他未来的妻子的吗? 怎么给她住了? 当时沈栖迟还调侃他们夫妻为什么不住在一起,谢知砚怎么说来着,他倒是想,就怕那位不愿意他时时刻刻黏着她。 沈栖迟根本无法想象谢知砚黏人的模样,还觉得他是不是说反了。 陆烁却阴阳怪气弯酸几句,让谢知砚娶得回来再说这种话。 谢知砚现在把这间屋子让给她住,说不定是以前的想法变了,他毕竟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。 对的,没错。 唯一的继承人。 就算谢叔叔在外面花天酒地,但是真的一个私生子都没搞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