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子时,顾老头老两口塞给儿子两个红封,然后催促着他去歇息。 顾如砺:??? 他失宠了,而夺得父母宠爱的,竟然是一副麻将。 “娘,先去睡,明日再打吧。” 最后还是顾如砺强制大壮和有田回屋,还下令不让下人跟老两口打麻将,这才回屋休息。 第二天一早,顾如砺醒来,门外就响起阿树轻声呼唤,打开门,阿树端着水进来。 “他们两个呢?” 虽说阿树现在跟着他,但打水这些事大壮和有田还是习惯干了。 “呃,在……” 见他支支吾吾,顾如砺吐出一口水,用巾帛擦了擦唇角。 “是打麻将去了吧?” 见阿树没反驳,顾如砺就知道没猜错。 “一大清早的打麻将。”顾如砺摇头。 今日过年,顾如砺难得偷闲没锻炼,吃了早饭去堂屋,发现几人打得正欢。 见到他,桌上四人有些心虚。 “如砺醒啦,吃早饭没?”老王氏慈爱地问他,同时打出去一张四筒。 顾如砺来到老爹旁边坐下,见他一脸纠结地看着牌,唇角微勾。 “幺鸡。” 有田激动地抬手:“杠。” 几人忙得很,顾如砺想着大过年的也就随他们了,只是吩咐刘管家,吃饭的时候记得让人去他院子寻他,便去书房忙去了。 次日,女子回娘家拜贺。 袁敏盛岳丈家不在京城,陌家就在京城,但卓承平想着先跟袁敏盛夫妻先来顾家坐一会儿就去陌家拜贺,夫妻俩商议了一下,就先来顾家拜访了。 一进门,只见到了顾如砺。 寻常这时候他们来,大多时候老王氏两口子就在待客厅坐着了,也不用他们特意去松鹤堂请安。 “哎?伯父伯母呢?我可是念着伯父伯母的红封一年了。”卓承平开玩笑道。 袁敏盛接话道:“修己,婶子他们在松鹤堂吗?” “在澄光轩打麻将呢,说那里敞亮。” 顾家的澄光轩是用玻璃做的窗,又是用来待客的,敞亮得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