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几位都是家世不显,官阶不高,不敢得罪顾如砺的官员,他们觉得顾如砺要拿他们开刀,所以这会儿很难笑出来。 “官员挂账之事,是先帝和陛下体恤下面官员养家不易,这才允许官员支账,可这些年下来,似乎朝中官员都觉得理所应当,支的银钱越来越多,朝廷已不堪重负。” “先帝和陛下体恤朝臣,还请诸位大人也体谅圣上的不易。” 顾如砺的话让在场的官员面露窘态,有脸皮薄的甚至涨红了脸。 “几位大人的俸禄本官看过了,京城居、大不易,莫说家中嚼用,便是在京城租间像样的院子,俸禄都勉勉强强。” 罗修撰起身,对顾如砺恭敬行了一礼:“顾侍郎英明,我等也不是那等不齿之人,家中若是宽裕,也不会厚颜挂账。” 下面的官员起身附和,这几位官员也不容易的,顾如砺能理解。 在京城当这微末小官,还没在别处当个举人来得舒坦,但功名利禄,谁又能舍弃辛苦几十年得来的官位。 “本官理解。”顾如砺神色温和。 罗修撰攥紧双手,眼眶猩红地看着顾如砺,觉得他不能同他们一样设身处地。 顾如砺年纪轻轻就是三品高官,圣眷正浓,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的处境呢。 “本官知晓诸位大人的不易,特求了恩典,这些年挂账不足百两的官员,一律蠲免,超出一百两的,今日还六成便清账。” 顾如砺早就猜到今日来的只是小官员,这些小官员日子也不好过,挂的账也不多。 要是来个大的,刚好也当个典型,怎么算都不错。 “真的?顾大人,此事为真?”罗修撰又站了起来。 顾如砺点头:“当真,这个恩典只限今日,所以今日过后,诸位大人可莫怪本官无情。” “顾大人,下官只在户部挂了三十两的账,也就是说,我的账可以直接清了?” 罗修撰死死地盯着顾如砺。 “这本官还要看过账本,罗大人稍等片刻。” 其余几位官员见状连忙开口:“顾大人,下官挂了一百多两,是不是只还多余的那几十两的六成?” “顾大人,下官挂了七十两,是不是今日就可以清账?” “对。” 来的官员不多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顾如砺便把这几位大人的账一一拿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