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田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,就见两人抢桌上的鲜花饼。 “诶,顾修己,我好不容易才来你这里一趟,一块鲜花饼你都舍不得?” “哪个下属官员抢上司的吃食啊。” “大人喝茶,家里还有鲜花饼,我回去端一碟过来?” 顾如砺摆手,“不用,给他吃和牛嚼牡丹有何差别,这鲜花饼配陛下赐给本官的茶多配啊,他一口一块,啧啧啧,真是浪费了。” “这茶叶是陛下赐的?”张瑞阳也不抢鲜花饼了,开始喝起茶来。 半晌,张瑞阳咂巴了下嘴:“我喝着和宁州的茶叶也没差别啊?” “因为这就是宁州的茶叶。” “切,还以为你终于大方了一次。” 喝了两杯茶水,顾如砺和张瑞阳开始商议正事。 一直到天黑,顾如砺看向张瑞阳。 “红河县这几年治理得不错。” “全赖这几年你的帮忙。”张瑞阳眼神感激地看着顾如砺。 这几年他没少麻烦顾如砺,也就是妻子和顾如砺关系好,加上这几年双方关系亲近不少,不然他定然手忙脚乱。 “新知府还不知道是何人,等对方上任,你谨慎行事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张瑞阳对有田示意,有田出门在书房外候着。 顾如砺见他这样,有所猜测。 “昨日凌云的岳丈又来信到红河县,说凌云在江南遇险,你玉姐姐担心得不行,让我来问一问你,凌云可有同你书信往来?他的安危...” 见顾如砺没开口,张瑞阳低声道:“可是真出了什么事?你透个信,不然家中也担心,我岳父岳母他们近几年身子不好,要是猛然听到这个消息,怕是会出事。” “这件事你们别管,事情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,蔺知州那里你只管回信说暂且还不清楚情况。” 见顾如砺眉头紧蹙的模样,张瑞阳心里一个咯噔。 晚上张瑞阳在顾家留宿,第二天带着不少东西走。 “伯母,我这怎么每回都要带不少好东西走啊。”张瑞阳看着马车上的东西。 老王氏笑着转身从下人手上提了一个包袱到身前:“你昨日也带了好些红河县的土仪啊,还有不少果子和果脯都是我们老两口爱吃的。” “这次是要走了,便把不方便带走的东西让你拿回去,你可别嫌弃。”老王氏把包袱推到张瑞阳怀中。 怀里的重量让张瑞阳的手往下一沉:“哪里,伯母收拾的可都是好东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