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如砺眼神扫视一圈:“诸位还有要事禀报吗?” 下面一位知事起身:“顾大人,木府派人来禀,大研厢铺的桥皆已完工,三日后龙王祭,正试过桥,请顾大人您一同去祭祀。” 顾如砺拧眉思索:“本官公务繁忙,脱不开身,秋知事去吧。” “下官领命。” 大研厢的桥修好,顾如砺便想起宁洱的路,于是询问了一下,得知也快要收尾了,便点了点头。 就在这时,吴大人又起身:“启禀大人,有位妇人来报案,说是他丈夫半月前回家之后,便不见踪影,妇人言丈夫被夫家谋害了。” “那妇人的夫家一听她报案,便也来府衙报案,说是妇人勾结奸夫杀害兄长。” “仔细说说。” 吴通判详细说了一遍,又把案卷给了顾如砺。 顾如砺一目十行,“此人还没找到?” “派人去查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 “是。” “可还有要事商议?” 下面一阵静默,顾如砺起身离去,光宗悄悄跟了上去。 等远了议事厅,这才跟身边的大壮惊呼:“我去,我小叔在府衙这么有威严的吗?” 大壮转头,见他一脸崇拜,憨笑道:“别看咱大人年纪比那些大人还小,办起事来可不含糊。” 坐在书房,顾如砺正在处理公务,就见光宗眼神灼热地看着他。 “作甚这作态?” “小叔,你好厉害,吾之楷模也。” “是吗?”顾如砺勾唇,在光宗崇拜崇敬的眼神中,拿了几个公文给他。 “这些都是关乎民生的公文,你另写在别处,我看你怎么处理。” 酉时三刻,顾如砺起身。 “处理完了。” “今日这么早?”光宗简直不敢置信。 顾如砺浅笑:“今日公务不多。” “现在还早,那便看看你处理这些公文怎么样了。” 事情干完了,在拿起光宗写的公文之前,顾如砺的心情还是不错的。 “怎可如此粗暴处理?若你是县令,只会被当地的乡绅害了。” “他们还敢谋害朝廷命官。” 光宗处事还是太过刚直了,顾如砺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