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很快,有田带着木土司进来。 “顾知府。”木土司只是对顾如砺微微点头。 “木土司快快请坐。” 没人知道顾如砺和木土司在书房聊了什么,只知道隔天木府送了无数粮食到县衙,大研厢的土地和粮税账册改了又改。 与此同时,巍山和宁洱也得了消息,两大土司相见。 孟土司沉着脸:“木瑛疯了吧,用这么多粮税填窟窿,以后年年可是都要交更多粮税的。” 左土司面色也不怎么好看:“木瑛能坐上这个位置,可不简单,她这人,精明得很。” “不会是和那位新来的顾知府达成了什么合作吧?” 两人不得其法,两大土司商议之后,派人到大研厢打探消息,却只打听到顾如砺用红薯和木土司交换消息的事。 “红薯?就一点红薯木瑛就同意了?眼皮子这么浅。” 两人虽然这么说,但行事上却是很迅速的,当天就派人到府衙商谈。 顾如砺依次送走左府和孟府的人。 “顾知府,怎么样?” 看着下面眼含期待的下属,顾如砺淡定道:“两府的总管说要回去禀报,本官也不知结果如何。” 他能做的都做了,孟府和左府能派人主动到府衙商谈,也是个进步。 相比各大土司的管辖和隐田问题,府衙的问题也不少。 木府送来的粮税入库记账完毕,巍山和宁洱却没有回信。 议事厅。 “明日我要去一趟巍山和宁洱,府衙上下诸多事宜就暂交给单大人和吴大人做主,其它的等本官回来处理。” “是。” 顾如砺起身离开议事厅,还没走的官员低声讨论着。 “咱们这位新来的知府大人还是很有本事的,这不,木府送来了无数粮税,就算巍山和宁洱那边最后还是没动作,上面看在木府之事办得漂亮的份上,定然是不会问责顾知府的。” “顾知府看着年轻,行事倒是老辣,不得不服啊。” 因着木府之事,府衙上下官员大多都对顾如砺心悦诚服。 别以为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事,要是真这么简单,也不会逼得单知州和吴通判冒着风险把储粮当税粮了。 今年的粮税,单知州和吴通判就差每天都去各大土司劝说了,还不是没用。 而顾知府才去了一趟木府,没几日府衙就收到补上来的税粮,本事如何,一目了然。 顾如砺提前和父母说好,后面几天归期不定,好让父母安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