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各大管事和寨首都不同意用粮税换红薯。 “可是那位顾知府来历不小,朝廷要是真派兵下来,我们可抵不住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,要是只镇压咱们,我们的势力会被其余两府吞食。” “这位顾知府真是,怎么偏偏选了我们。” 下面的人吵得木土司头疼:“安静。” 屋内安静了下来,木土司沉声道:“巍山左府易守难攻,又是第一大土司,人多势大,聪明人不会选他们开刀。” “宁洱孟府离西南军和府衙最远,世代镇守南越边境,不是造反的大事,朝廷不会动他们。” 他们大研厢离宁州府最近,地势没有左府优越,兵力也比不上左府,功劳也没孟府大。 不拿他们开刀拿谁开刀,想来那位顾知府也是深思熟虑过的。 “那我们就吃下这闷亏?” “投诚的话,我们先拿到红薯,虽然损失大,但与那位顾知府交好,不一定是坏事。” “若是再换些别的,那就更好了。” 闻言,下面的人若有所思。 顾如砺的履历,早在周知府还在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开始查了,那明晃晃的政绩和本事,让他们也极为佩服。 “按照这位顾知府先前的行事原则,我们木府要是跟他交好,不一定没好处。” 其余人渐渐被说动。 虽然他们舍不得那些田地,但大土司说得也有道理,若是不愿,朝廷问罪下来,最先被清算的就是他们。 “那大土司,现在就派人去回顾知府吗?” 木土司在众人的注视下,微微摇头:“不急。” 顾如砺和单知州他们回来,府衙上下的官员见单知州和吴通判面沉如水,猜测顾知府这一趟不顺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