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人有三急,为兄就是突然想上茅房了。” 顾如砺:... 看着讪笑的卓承平,顾如砺都无语了。 亏他还佩服了卓承平半天,合着是为了上茅房啊。 两人刚回到住处,就见周言谨也在。 “慎之也在,太好了。”卓承平上前,拍了下好友的肩膀。 “慎之兄。” 周言谨微微点头:“顾叔和牙叔去酒楼定席面,还没回来。” 怪不得没见到人呢。 三人在膳厅闲聊,没一会儿顾老头和牙叔一人提着一个食盒回来。 “等急了吧?” 顾如砺上前接过食盒,几人围着把菜盛了出来。 “来来来,喝一杯庆祝一下。”卓承平给众人斟酒。 大家互相敬了一杯。 难得放松,顾如砺也跟着多喝了两杯。 寒窗苦读十几载,总算要有个结果了。 他对自己殿试答题有几分信心,漕运及河道还有商税等问题,他写得应是不错的。 至于北凛进犯之事,两国冲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 他提出了些可行性的建议,主要还是加强兵马等问题。 “敬和,如砺,此次殿试可顺利?”周言谨问道。 顾如砺和卓承平点头。 次日,顾如砺锻炼完,去膳厅就见卓承平给他拿了几张请帖。 “大清早就有这么多请帖?” 顾如砺诧异地翻了翻,是同乡的贡士,还有一些官员家中邀请。 卓承平支着下巴:“邀你去家中作客,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 “我不是让人把我克妻的传言散出去了吗?怎么还有这么多请帖?” 是的,顾如砺为了断绝那些上门问亲事的人家,甚至花了些铜板让人散播他克妻的谣言。 且有些人去万安府打听回来,玄清观的观主也说顾如砺不宜过早成亲,因此,最近少有人来打听顾如砺了。 “总有不相信的。” 无奈,顾如砺翻看起请帖来。 “同乡相邀,可要去?” “去不去皆可。” 不过最后两人一商议还是决定去了,官场上可不能形单影只,还是得有人脉才行。 虽然如今还没入朝堂,但也差不多了。 想了下,两人出门去国子监找周言谨了,周言谨一听要去同乡会便答应下来。 第二天三人一同去了茶楼,接连两次在茅房外碰到搭讪的女子,顾如砺只能匆匆回府。 “哈哈哈,看来长得太俊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 看着两位好友幸灾乐祸,顾如砺一人给了一脚。 “呵,嫉妒,你们绝对是嫉妒。” 周言谨用了晚饭就离开了。 皇宫内,礼部侍郎把十分卷子呈上。 “陛下,此次殿试前十名的卷子都在了,请陛下定夺。” 晋元帝揉了揉眉宇,这几日一直在忙着边关事宜,北凛进犯,粮草和兵马等问题要解决。 朝堂上,大臣每日吵闹不休,却没个定论,实在让人烦。 大太监很有眼色地接过礼部尚书手中的卷子,恭敬递给天子。 看了眼放在最上面的卷子,晋元帝便皱眉。 “锦心绣口,呵呵,看不到半点真知灼见,这便是诸位爱卿选定的第一名?” 要知道卷子的顺序,就是大臣们大意定的名次,一般也就要晋元帝看看,改动不大。 “陛下恕罪,这位学子辞藻华丽,文章却也不错的。” 文章当然也是不错的,不然也不会放在最上面。 晋元帝如今早已不是当年,阅卷大臣再如何,也不会把一个没有才识之人的卷子放在最上面。 不过是晋元帝本就因边关之事烦扰,猛地一看觉得此人文章太过花团锦簇罢了。 礼部尚书躬着身子,晋元帝看了许久的卷子,在定名次的时候,把两个名字对调了几次,最后定下名次,让底下的官员去写金榜。 翌日。 殿试发榜的日子,贡士们再次来到宫门等候宣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