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,剑眉斜飞,桃花眼微挑,月白色的窄袖长袍,腰间束着黑色革带,整个人看起来张扬又桀骜不驯。 他的眉目竟和他年少时一模一样。 裴砚声墨眸紧缩。 小裴砚声早就憋不住了,一把搂住江月凝的腰,冲裴砚声扬起下巴: “你凶什么凶?有你这么跟媳妇说话的吗?” 让阿凝难过的人就该吞一万根银针,哪怕是他是自己也不行! 裴砚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根本无法确认自己内心的荒谬的念头。 “你是……我?” 小裴砚声把江月凝搂得更紧了,一字一句,清晰又挑衅。 “呦,认出来了,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。”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江月凝,声音软下来:“阿凝,你没事吧?这家伙没欺负你吧?” 江月凝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,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裴砚声,恼怒的嗔怪。 “不是叫你走了吗?” “我才不走,反正有我在,就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裴砚声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抹额,几乎是从唇齿间逼出一句。 “放开她。” 小裴砚声一脸挑衅。 裴砚声的脸色可以用可怕来形容。 “我不管你是何方邪祟,她是我裴砚声的妻。” “你的妻?” 小裴砚声桃花眼里淬满了怒意: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妻?你看看你把她都欺负成什么样了?” “你当年是怎么说的?” 他松开江月凝,往前逼了一步,面对气场逼人的裴砚声气势半点不输:“你说这辈子只娶阿凝一个,你做到了吗?” 裴砚声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。 小裴砚声转头看向江月凝,眼睛亮的灼人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虔诚。 “阿凝,你家跟我走吧,离开这儿,我不会变成他那样的,我保证。” 裴砚声拳头攥的咯咯作响。 “你胆敢!” 小裴砚声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 四目相对,一冷一热,一沉稳一暴烈。 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,噼啪作响。 裴砚声往前迈了一步,小裴砚声把江月凝往后一推,也迎了上去。 就在两个人快要撞上的瞬间,门外突然传来小厮急促的喊声。 “侯爷不好了!长宁公主从假山上摔下来了,太医已经去瞧了,可公主非要您过去,说您不去她就不上药!” 裴砚声脚步顿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