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正要行动,就听两人右侧不远处传来对话声和脚步声。 对视一眼,二人同时保持静默,将身子伏低藏在灌木的阴影中。 “老曾,你会不会怪我?” 一阵嘶哑虚弱的声音回道:“罗哥,我与你共事五年,平日里,我俩情同手足,你悄悄放弟弟一马吧~” 那边听着叹了口气,“唉~你别恨我,哥哥也不愿杀你,可是......唉~你孩子我会如亲儿子般待他,一会儿你别挣扎,我动作快些,也让你别那么痛苦......” 说到这儿,脚步声也来到近前,李源与陈志彬看去,就见一个男子扛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从二人面前经过。 被扛着那人头朝下,面朝着男子的背,随着男子的走动不断晃动着。 此刻他也不再出声,仿佛心已死。 当这两人经过李源面前时,李源与那人的目光竟对视了一眼。 李源打了哆嗦,这人面目全非看上去十分恐怖,脸上大片黑疤,随着五官的运动不断开裂,流出鲜红的血液,鼻梁像是被削去,只留两个鼻孔暴露在空气中,不断往外渗血,一只眼睛眼皮像是被烧融后粘连在一处,竟分不清上下眼皮,就像是少了只眼睛。 这人仅剩的一只眼看到李源后,竟好像亮了几分。 这让李源惊了一下,后背立刻紧绷,只要这人开口,李源和陈志彬立马就暴露了! 全神贯注盯着走路男子的陈志彬,似乎感受到了李源的异常,转头过来轻声说道:“这人是煤场武押司罗新充!锻体境中期!” 李源赶紧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陈志彬一下子皱起眉头,又向罗新充看了过去。 这时,被扛着那人又开了口,声音一出,李源立马摸向腰间的刀。 “罗哥,去年你娘害病,你在外押运,我特意去了县城为婶子请来最好的医师,治好了婶子的病......” 李源松了口气,却又疑惑起来,他明明看见自己了,为何不说出来? 刚才明明一副认命的样子,现在却又打上感情牌了? 罗新充更是脚步一顿,说道:“我记着你的好呢,你走后,你儿子绝对不会比我儿子吃得差!” 见罗新充仍旧不闻所动,他又说道:“年初,我与你前去延阳郡送煤,遇到作恶的流寇,我替你挡了两刀,罗哥......你欠弟弟一条命啊!如今你却要杀我吗?” 这次,罗新充恍若未闻,也不再回答,径直走到库房大门前。 守在门前的护卫走上前来,还未开口,罗新充便举起一块牌子,说道:“你们可以先撤了,我奉监工之命,前来清尾。” 这护卫看了看牌子,点点头,招呼了一声,守在四周的护卫们便集合到大门前,一起走了。 待护卫走远,罗新充从腰中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库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 “罗新充要杀他,为何要带进库房内?”李源有些疑惑。 “不知道。” 那边罗新充刚一进去,李源就扯了扯陈志彬的衣角道。 “走,跟上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