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是镜子里! 苏软站在那幅画前又细细看了几眼,才端着灯,继续快步往旁边走去。 一幅接一幅。 全是她。 山寺桃花里,她踮着脚尖去看一枝探出墙的花枝,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。 画舫上,她趴在船舷边伸手去拨水,指尖刚触到水面,涟漪一圈圈荡开。 …… 每一幅,都是她。 有些场景她甚至不知道晏沉在场,可他又偏偏真切地画出来了。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过的小动作、小表情,也被他一笔一笔地定格。 原来没有什么白月光。 从头到尾,都只有她。 那个不可一世的昭王殿下,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,居然偷偷躲在密室里,一幅一幅地画她的样子。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心里那点酸意腻成了蜜。 啧啧,真不愧是我啊。 居然把大反派迷成这样。 她小小得意了一下,端着灯继续往旁边走,一幅接一幅地看下去。 画风却渐渐开始走偏。 画中的她不再穿着那些规规矩矩的裙裳,而是换了一身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纱衣,斜斜地躺在贵妃榻上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侧。 衣料薄得像一层雾,什么都好像遮住了一点,又什么都若隐若现。 苏软耳根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 再往旁边看。 这一幅,她衣裳半褪,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,微微偏着头,睫毛低垂着,像是在等谁的吻落下来。 再下一幅。 她整个人浸在花瓣浴池中,水面只堪堪没过胸口,水波荡漾间,隐约能看到水下若隐若现的轮廓。 一只修长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,指尖正挑开她湿透的衣襟。 接着,单人画渐渐变成了双人画。 有她坐在晏沉腿上的,有她被晏沉压在书案上的,有两人交颈缠绵的…… 姿势越来越放肆,越来越…… 没眼看。 苏软整个人都烫了起来,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,又从脖子烧到胸口。 她想别开眼,可目光却像被钉死了一样,死死黏在那些画上。 这混蛋…… 到底是什么恶趣味?! “喜欢吗?” 低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