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今天怎么样?” “好多了。” 苏软乖乖地任他检查,眨了眨眼。 “刚刚还看红杜鹃了呢。” “嗯。” 晏沉收回手,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,“老东西说淤血散得差不多了,过几日应该就能彻底看清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苏软弯了弯唇角,又摸索着去够矮几上那碟蜜瓜,想再拿一块。 晏沉自然地将她手里啃得只剩皮的瓜拿走,又递了一块新的过去。 等她接住,又扯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果渍,“太冷了,少吃点。” 玉珂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。 她认识晏沉这么多年,何曾见过这人这么有耐心地伺候过谁? 不,别说伺候了。 连个好脸色都难得给人一个。 如今倒好,端茶倒水递瓜果,动作娴熟得像做了千百遍。 “啧。” 玉珂又拈了块奶疙瘩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 “你现在这样子,真该让朝堂上那些怕你怕得要死的大臣们好好看看。” 晏沉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他们没这福气。” 又只略坐了坐,卫风便又来禀报什么机要,将晏沉给叫走了。 私炮坊爆炸的消息前几日便已传到京城,街头巷尾议论纷纷,茶馆里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版又一版。 有说是镇北王私自囤积火药意图不轨,有说是江湖仇杀误炸了仓库。 还有说是镇北王在城外偷偷建了座军火库,专门供应北境边军。 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 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,当场下旨急召镇北王世子燕回进京问话。 晏沉也因此忙地脚不沾地。 一面要应付皇帝那边明里暗里的试探,一面要安排北境那边的应对之策,还要分心去查私炮坊爆炸的真相。 书房里常常是一批人刚走,下一批人便又紧接着到了,偶尔人出来一趟,也是眉头紧锁,眼底泛着青黑。 回房的时间也越来越晚。 好几次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隐约听到身边有动静,才知道他回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