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。 一天,两天,三天。 晴蕊她爹王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 苏软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上,揪着一枝海棠花,一片一片往下薅花瓣。 “梨子,你说王喜是不是怂了?” 梨子正蹲在廊下给苏软绣荷包,闻言抬起头想了想。 “不该吧,香绿那边传话说,王喜回去后可劲折腾了好几天,吃了秤砣似的想来咱们府上大闹特闹呢。” “那怎么还不来?” 苏软叹了口气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 “我都快被那穆淮生烦死了。” 自打穆苏两家定亲的消息传出去,穆淮生一天三趟地往苏府跑。 今儿送一盒新出的胭脂,明儿送一对品相极好的玉镯,后儿又捧着一株据说从南边移栽过来的名品兰花。 送东西也就罢了。 偏偏每次都要在花朝阁外头站上好一会儿,非要见着她才罢休。 苏软躲着不想见,苏母便亲自来敲她的门,“人家淮生一片诚心,你就这么把人晾在外头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 非要捉着苏软出去。 可每次见面,她都端着一张不咸不淡的脸,话也懒得说几句。 茶水喝两口就说乏了要回去休息。 换作旁人,早该知难而退。 可穆淮生偏偏像是瞧不出她的冷淡似的,不仅不生气,反而来得更勤了。 苏软烦不胜烦。 到了第四日,她干脆称病不起,让梨子把院门一关,谁来都不开。 “姑娘,穆世子又来了。” 梨子从外头小跑着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。 打开盖子,里头是一碟做工精细的荷花酥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 “这是他让奴婢转交的,说是特意让府里厨子做的,让姑娘尝尝。” 苏软瞥了一眼那碟荷花酥,又看了一眼,默默咽了咽口水。 “……拿走拿走。” “脏死了,我才不吃他的东西。” “是。” 梨子赶紧把食盒拎到外间去了。 苏软重新躺回枕头上,盯着头顶的帐幔发了好一会儿呆。 这叫什么事儿?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穆家这条能顺利逃离京城的船,结果船还没上呢,就发现船舱里蹲着个带娃的小三儿。 好不容易想出个让王喜去闹的办法,结果磨蹭了四五天了还没动静…… 苏软烦躁地翻了个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