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呵。” 苏软气极反笑。 抓起那只白瓷药瓶,朝着窗外漆黑的院子,用力掷了出去。 “啪嚓!” 药瓶摔得粉身碎骨,几颗深褐色的药丸滚了一地,很快被夜露浸湿。 “回去告诉他,我不要!” 苏软“砰”地一声关上窗户,然后迅速落栓,动作一气呵成。 然后转身气鼓鼓地爬回床上,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,可胸口那股郁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“王八蛋!” “冷血无情的自私鬼!” “当我是什么?你养的小猫小狗吗?给颗糖就得摇尾巴?” 她一句接一句地骂。 越骂越觉得委屈,鼻子不受控制地一酸,眼前就蒙上了一层水雾。 “不来算了!”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地嘟囔。 “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你!” 停顿了很久,又赌气似的补了一句。 “我最讨厌你了!” …… 昭王府,书房。 烛火照得那坐在书案后的男人面色愈发冷白,眉眼愈发深邃。 晏沉指尖正把玩着一柄乌金匕首,雪亮的刃口在他指间翻转着冷光。 面前跪着一个人。 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,跪伏的姿态几乎贴到了地砖上,肩膀微微发颤。 “王爷……” 谢太傅谢允衍的声音从斗篷底下传出来,带着压抑的惶恐。 “小女知宁无知,冲撞了王爷,罪该万死,老臣特来代女谢罪。” 他顿了顿,额头抵住冰凉的地砖。 “恳请王爷……看在我这张老脸上饶她这次,老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,绝不再让她出来惹是生非……” 晏沉甚至没抬眼。 “谢太傅以为自己这张老脸,”他轻笑一声,匕首在指尖又转了个圈,“还剩几层皮,够在本王这儿抵人情?” 谢允衍浑身一颤,向下伏得更低,冷汗几乎瞬间浸湿了里衣。 “臣不敢,王爷恕罪!” “当年东宫喋血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唯你谢允衍拼死跪在宫门前,为我母妃陈情,力证清白。” 晏沉将匕首“嗒”一声搁在案上。 “这份情,本王记着。” 谢允衍不敢抬头,只连连磕头,“臣不敢居功,都是臣分内之事……” “所以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