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撩拨得他脊背都绷紧了。 那只被她抓着的手,不自觉收紧了几分,另一只手抬起来,想揽住她的肩,想将她拉进怀里,想…… “你手上这茧,”苏软忽然抬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是怎么来的?” 沈昭野动作一顿。 “茧?” 苏软“嗯”了一声,将他的手抬起来些,指尖在那圈茧上比划了一下。 “就是这里,这一圈。” 沈昭野屏了一下呼吸,强行将那点燥热的念头压下去后,才回答。 “握刀握剑握出来的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武将家子弟自幼习武,有茧子是常事,苏伯父手上应该也有,明霁也是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 苏软低头又摸了摸他掌心的茧,想起贺千砚他娘手上的茧,位置、形状……都和沈昭野手上的一模一样。 不会是巧合。 可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孀居妇人,日日只知在佛堂里念经,走两步路都喘上半天,怎么会有这样的茧? 除非…… 她根本不是什么体弱多病的孀妇,那令牌是不是也和她脱不了关系? 苏软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。 距离晏沉给的一个月之期,已经过去一半了,再不赶紧抓到偷走令牌的真凶,只怕自己真没命活了。 她必须得尽快找个机会,再试探一次贺母和贺千砚才行…… “软软?” 沈昭野见她久久不说话,眉头微微蹙起,试探着唤了一声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啊?” 苏软忙松开他的手,刚想说话便喉头一痒,忍不住弯腰咳嗽起来。 “没什么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“别急着说话。” 沈昭野立刻紧张起来,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,一边自责。 “今天是我不好,没能护住你,才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罪。” 苏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,摆摆手,“这怎么能怪你,都怪……” 后半句没说完,转为腹诽。 说到底,全都怪晏沉那个王八蛋! 那谢知宁跟自己无冤无仇的,之所以下那么狠的手,还不全是因为他? 他一口一句不让自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可他呢?满身烂桃花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