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醉酒-《娶平妻!当夜攀上将军的死对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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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心头一紧,伸手就将人紧紧揽入怀中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胡说什么傻话,你是我的妻子,这定北侯府就是你的家,你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苏挽月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,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,带着几分依赖,几分哽咽。

    他搂着苏挽月,转头看向屋内的陆惊遥,目光里的温情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强硬:“陆惊遥,不管你同不同意,圣上已经赐下圣旨,挽月已是我的平妻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容不得你置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往后你若能与她和睦相处,恪守主母本分,我自然还会如从前般待你。可你若执意如此,容不下她……”

    沈严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,最终吐出的话语却字字如刀:“若是不能,那你便在这院子里,自己孤独终老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他再没看陆惊遥一眼,拥着苏挽月转身离去,廊下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挥之不去的寒意。

    春桃端着烛台进来时,烛火在她手中微微摇晃,映得她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
    她将烛台放在桌上,看着陆惊遥失魂落魄的样子,再也忍不住,带着哭腔道:“夫人,将军怎么能这样对您!这也太欺负人了!咱们回娘家去,告诉老爷,让老爷替您做主啊!”

    陆惊遥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丝极淡、极涩的苦笑。

    她望着跳动的烛火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回娘家?父亲他……”

    父亲年事已高,年前又因直言进谏得罪了陛下,不仅被罢了官,连家底都折损了大半,如今不过是个赋闲在家的老人,自身尚且难保,又拿什么去跟手握兵权、圣眷正浓的沈严对抗呢?

    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小小的灯花,映得她眼底的光,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,笼罩着整个大地。

    陆惊遥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,手中握着一只白玉酒杯,酒液清冽,入喉却只剩辛辣。

    她一杯接着一杯地饮着,浑然不觉衣襟已被溅出的酒液打湿,只觉得心口那片空洞,需要些什么来填满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,忽然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榻边,带着熟悉的气息。

    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膝头,指尖微凉,却带着奇异的安稳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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