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氏闻言,瞪大了眼睛,几乎不可置信。 “连买菜的银子都没有?怎么可能,退一步说,你们的月银呢?纵使相府买菜的银子没了,那你们的月银还可以顶一顶吧。” 林氏刻薄的看着面前的下人,冷笑道,“相府如今暂时困难些,先用你们的月银买点菜,等到时候好起来了,难道还会亏待你们不成?” 下人支支吾吾站在原地,脸色为难。 “怎么了?说话!”林氏不耐烦起来。 “回禀夫人,月银……月银早就花光了。” 下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 “不止是这个月的花光了,上个月的、上上个月的,都已经花光了。府上如今账面上,一两银子都支不出来。” 林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 她扶着桌沿站稳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胡说八道!这么大的相府,账面上怎么可能一两银子都没有?” “是不是你们,是不是你们贪了,把银子都给吞了!” 林氏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。 那无辜的下人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“夫人明鉴,咱哪有这个胆子,实在是府上这些日子的进项全断了,前段日子皇上派来的人,将府上所有值钱东西都带走了。” “那也没到这种地步啊!”林氏实在是气急。 “夫人,那外头的庄子铺子又被查抄了大半,剩下来的那几处收成也不好,交上来的银子连给老爷买药都不够。”那人实在是忍不住。 乔相时常头疼,常年药也是不能断的。 “最关键的是,前段日子,太子妃跟您诉苦,说太子府被罚没了太多银两,生活困苦,找您……要了一些。” 林氏呆呆站在原地,终于想起来了。 两家刚被禁足那会儿,乔婉便来信说日子过不下去,太子库房中的宝物全都被拿走了,她的嫁妆也被全部罚没,现在手上一个子儿都不剩,过得太苦,日日落泪。 林氏心疼她,便将手中近乎所有的银子,还有原本给府上留着应急的那些银子都送了过去。 “那这些菜呢?”林氏指着桌上被乔守中掀翻的那几碟残羹剩饭,声音发颤,“这些菜是哪来的?” 她就说这些日子饭菜难以下咽了许多,还以为是心情原因,没想到居然真是菜的问题? 下人缓缓垂下头。 “回夫人,是、是厨房把前几日剩下来的菜叶子拢了拢,又去后院里摘了些野菜,凑合着做来孝敬您二位的。” “剩菜?”林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,尖利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