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助理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。 “容小姐,段董想请您过去。” 容寄侨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我……我等会儿再过去行吗?我这边还有点事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不远处传来一个沉稳而中气十足的声音,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精准无误地砸进了她的耳膜。 “臭丫头,又躲什么?” “……” 段守正站在十几米开外的位置,偏过头看着她这个方向。 周围那些正在攀谈的宾客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 所有人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,唰地全部落在了容寄侨身上。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探究,有打量。 一个穿着水蓝色礼裙的年轻女孩,被段氏集团的董事长当众点名。 这是什么来头? 容寄侨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。 但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她只能硬着头皮,朝段守正走过去。 她挤着笑。 “段……段老先生。” 段守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 他嘴角牵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、不知是调侃什么的意味。 “惊不惊喜?” “……” 容寄侨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段守正拄着手杖。 “怎么,见到我不开心?” “……” 她觉得葛姐给她带的平安符。 可能是从义乌批发来的。 容寄侨干笑两声,面对段守正的问话,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。 那些名流巨贾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射,恨不得扒出她祖上三代的背景。 “段老先生,您、您真会开玩笑。” 她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段守正到底想做什么。 他认回段宴了吗? 他知道她是谁了吗? 段守正:“你之前在电话里可是把那小子夸得天花乱坠,非要带到我面前露个脸。怎么,我今天亲自来了,他人呢?” 容寄侨心脏突突狂跳。 她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他去拉屎了。” “……”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三秒。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宾客,端着香槟杯的手齐齐一僵。 表情像吃了一只活苍蝇。 段守正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