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锦袍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 旁边几个人脸色也变了,有人站了起来,有人往后退了一步,有人低下了头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宗主怎么会同意……” “他一个泥腿子……凭什么指挥咱们……” “我不去!我死也不去!” 有人开始骂,骂李金水,骂宗主,骂白莲教。 有人开始哭,哭自己命苦,哭自己不该留在宗门。 有人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像被抽去了魂魄。 那个锦袍年轻人咬着牙,脸色铁青。 “他是在报复我们。他是在故意针对我们。” 旁边一个人小声说。“可……可我们之前确实……看不起他……” 锦袍年轻人瞪了他一眼。“闭嘴!” 没人敢说话了。 另一个洞府里,几个女弟子围坐在一起,脸色惨白。 “怎么办?我不想死……” “白莲教那么凶残,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?” “都怪那个李金水,他就是在报复我们。我们之前不就是孤立了他吗?又没把他怎么样。”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弟子叹了口气。 “孤立他?你们忘了吗?当初是谁在背后叫他泥腿子?是谁抢他的任务单?是谁在师尊面前说他坏话?” 没人接话。 她继续说。 “现在人家是通玄境,是九长老,是北线话事人。你们还在这儿骂他,有用吗?不如想想,怎么活着从北线回来。” 洞府里一片死寂。 方清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对着铜镜发呆。她听到了消息,听到了那些传言,听到了那些骂声。 她没有骂,也没有哭。 她只是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她想起李金水那张脸,想起他站在方凌云院子里的样子,想起他看她的眼神。 那眼神从来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漠然。 像在看一块石头,像在看一棵树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 她低下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 她后悔了,可后悔已经没用了。 李金水看着在广场聚集的那些亲传弟子、世家子弟,一个个哭丧着脸。 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唉声叹气,有人沉默不语。 李金水嘴角慢慢勾起。 一群废物。 还敢造谣我是卖钩子的?? 等到了北线,我倒要看看,这些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