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境,凛冬城,公爵府。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带着外面清冷的寒气。 林墨正裹着毯子,缩在摇椅里,对着窗户上凝结的冰花打哈欠。听到动静,他懒洋洋地侧过头,还没看清来人是谁—— “墨墨——!!!我的小宝贝!!!妈妈想死你了!!!” 一道带着哭腔,激动到变调,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女声,如同魔音灌耳,瞬间充满了整个书房! 紧接着一道紫色的身影,如同发现了失散多年宝藏的巨龙,带着一阵香风和寒风混合的气流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朝着摇椅上的林墨,飞扑而来! 砰! 林墨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被一道温软馥郁、却力道惊人的身躯,结结实实地狠狠撞进了怀里! 不,是埋进了怀里。 白洁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,紧紧地、死死地缠在了林墨身上。 双臂如同铁箍,勒住他的脖子和后背,力度大得让林墨瞬间眼前一黑,差点直接背过气去。 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颊,用力地蹭着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,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微喘和浓郁的,独属于她的冷香。 “呜……墨墨……妈妈的墨墨……妈妈终于回来了……妈妈好想你……想得心都疼了……你有没有想妈妈?嗯?快说,有没有想妈妈?” “让妈妈看看,瘦了没有?哎呀,下巴好像尖了一点!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?西尔维亚那个呆子是不是没照顾好你?妈妈就知道!” “墨墨的头发还是这么软,这么好闻……妈妈在南方每天做梦都梦到抱着墨墨睡觉……” “墨墨的嘴唇,看起来好干,是不是没好好喝水?妈妈帮你润润……” “墨墨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,声音又甜又腻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和思念,每一个字都肉麻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 她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用脸颊蹭着林墨的脸,嘴唇胡乱地在他脸上、脖颈上落下细密而炙热的吻,双手也极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摸索、揉捏,仿佛要确认他的每一寸存在。 林墨被勒得呼吸困难,脸颊被蹭得生疼,耳朵被热气喷得发痒,整个人都被白洁这突如其来的、热情到恐怖的袭击给整懵了。 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但白洁的力气大得惊人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发情的巨蟒给缠住了,根本动弹不得。 窒息感越来越强,眼前开始冒金星。 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林墨从牙缝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,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书房门口,那个如同影子般抱着剑、面无表情地站着的银发女剑圣。 “西……西尔维亚……救……我……” 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求。 西尔维亚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缠绵在一起的两人,准确地说,是扫过被勒得脸色发紫、翻着白眼的林墨,和被狂喜和思念冲昏头脑、完全没注意自己力道有多恐怖的白洁。 她似乎思考了零点一秒。 然后她向前走了一步,对着白洁的方向,微微躬身,用那平板无波的声线,清晰地说道: 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旅途劳顿,是否需要属下准备热水和点心?” 她选择了无视少爷的求救,并试图用日常事务转移夫人的注意力。 林墨:“……” 我谢谢你啊西尔维亚!你就不能直接把这个疯女人从我身上扯开吗?! 白洁似乎终于从狂喜中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,她稍微松了松勒着林墨脖子的手臂,但依旧没放开,抬起头,紫水晶般的眼眸不满地瞥了西尔维亚一眼。 “点心?热水?”白洁的声音依旧甜腻,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西尔维亚,你听好了。” “我和墨墨,久别重逢,有无数的话要说,有无数的思念要好好倾诉。” “所以最近几天——”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紫眸里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。 “不准来打扰我们!” “任何事,任何人,都不准!” “天塌下来,也等我倾诉完了再说!” “听明白了吗?” 西尔维亚神色不变,点了点头。 “是,夫人。属下明白。” 说完,她非常干脆地转过身,抱着剑,走出了书房,甚至还“贴心”地,从外面,把门给…… 关上了。 咔哒。 落锁的声音,清脆地响起。 仿佛宣告了林墨接下来几天“暗无天日”的命运。 林墨听着那声落锁,看着紧闭的房门,最后一丝希望,彻底破灭。 他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未来几天,将被这个思念成狂的女人,以倾诉思念为名,榨干最后一点力气的悲惨未来了。 “墨墨~~”白洁的声音,重新变得甜腻诱人,她转过脸,紫眸深情地凝视着林墨那生无可恋的脸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他干涩的嘴唇。 “碍事的人走啦~~” “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哦~~” “妈妈有好多好多话,要跟墨墨说呢~~” “我们去卧室慢慢说,好不好?” “妈妈保证,会好好地、详细地,把这几天在外面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想到的……所有关于墨墨的事情,都跟墨墨分享一遍~~” “尤其是妈妈是怎么思念墨墨的~~” “每一个细节,都不会漏掉哦~~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用公主抱的姿势,将浑身僵硬、放弃挣扎的林墨,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。 林墨:“!!!” 公主抱?!我特么…… “走吧,墨墨小宝贝~~”白洁抱着他,脚步轻快地朝着书房通往卧室的侧门走去,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兴奋的红晕,紫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。 “我们,有整整几天的时间呢~~” “可以……慢慢来~~” “妈妈一定会,让墨墨……” “深、刻、地、体、会到……” “妈妈有多么、多么、多么地……” “想、你、哦~~~” 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贴着林墨的耳朵,用气声说出来的,温热的气息带着令人战栗的诱惑和不容抗拒的强势。 然后她不再给林墨任何抗议的机会,或者说抗议无效,抱着他快步走进了卧室。 卧室的门,在她身后,无声地关上。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也将某个可怜魔王未来几天的“水深火热”,彻底锁死。 书房里,重归寂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