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啥?是我妹妹得罪领导了吗?咋得罪的啊?”秦留粮急得声音都变了。 “我哪知道,你自己问她们去,我这还忙着呢,不跟你说了。” 那边说完,咔嚓一声就把电话挂了,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 旁边的小同志敲了敲窗口,“同志,打完了就挂了吧!后面还有人等着打呢!” 秦留粮举着听筒,站在那半天没动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 他闺女那工作咋说开除就开除了?还说是秦凤英连累的?凤英到底做了什么,把珍珍给连累了? 他站了好半天,才慢慢把听筒挂回去,掏烟的手都在抖,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烟。 旁边打电话的人看他脸色不对,问了他两句,他也没听见,恍恍惚惚的出了邮政局,推上自行车就往回走。 路上没留神轧到个石头,差点连人带车摔沟里,好不容易稳住身子,后背都吓出了冷汗。 他蹬车蹬得飞快,风刮得脸生疼也顾不上,满脑子都是秦真真被开除的事,那丫头从小娇养,长这么大连重活都没干过,被开除了可咋整?指不定现在哭成啥样呢! 赶到红旗大队的时候,正好是中午下工的点,村里的人都扛着锄头往家走,见他蹬车蹬得满头大汗,还有人跟他打招呼。 “老秦,这是去哪了啊?跑得这么急?” 秦留粮也没心思应,随便摆了摆手,直接往家冲。 厨房里,白月正端着盆往锅里倒水,准备做饭,夏小芳坐在灶前烧火,秦南征和秦北战在院子里劈木头半子。 秦留粮一进门,就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扔,蹲在门槛上,脸色白得吓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