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建民还是犹豫,“一个人请假还有可能请下来,两个人就不好批了。 生产队那边能答应吗?” 周娇,“他不批也得批,那我要是路上真出了事,咋办?” “到时候我家里人找上门,说你们大队给我开了介绍信,就让我一个姑娘家走那么远的路,出了事你们不担责?” “谁要敢拍着胸脯站出来说敢担这个责任,那我就一个人走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,谁敢拍着胸脯站出来保证啊? 过了一会儿,就有人说了。 “周娇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。” “一个姑娘家走那么远确实不安全,小陈平时稳当,跟她一起走也有个照应。” 想挣钱的人也跟着复合“不就是半个多月的活嘛,多大个事儿。” “大不了我们几个多干点,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,真出了事,咱们村脸上也不好看。” 王建民头疼的挠挠头,确实,真要是周娇路上出了事,他这个点长也担不起责任,陈卫东平时话少靠谱,跟她一起走确实放心点。 “行,你们俩回去都写个请假申请,我今天一起拿到大队部去批,大队同意开介绍信,你们就走,大队不同意,我也没办法。” 周娇立刻破涕为笑,“行,我现在就回去写申请,谢谢王建民同志,谢谢陈卫东同志。” 别说,王建民拿着他俩的请假申请,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还有周娇出钱的加持,这假还真的请下来了。 第二天两个人就登上了回家的火车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八月的太阳依然滚烫。 秦北战弯腰薅草,手指缝里夹着刚拔下来的狗尾草,后颈的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,把布褂子浸得湿了一片。 旁边的社员正唠着王建国被押去公社,咋还没消息的事儿。 “这王建国都抓走这么长时间了,咋还没消息呢?” “看你说的,那么大个事儿,不得审问个几天呢,哪有那么快?” “是的,我娘家村里的一户人家的大小子偷东西,半个多月才有结果的。” “那能一样吗?咱这么大个村子,没有书记主持工作哪行啊!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