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呵呵!真出来了,咱就是说,大半夜鬼鬼祟祟出来的,能是好人,所以王建国这个举动坐实了他的为人。。 老马远远吊在后面。 王建国走的路线,就是村外芦苇荡。 老马心里冷笑连连。 狗男女,果然还是老地方。 以为藏在芦苇荡里就神不知鬼不觉? 今晚,就让你们好好尝尝,啥叫从天而降。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,王建国就是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。 夜风一吹,老马半点儿不觉得冷,反倒浑身燥热。 活了大半辈子,他还从没这么刺激过。 等这事成了,秦家得了好处,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儿。 芦苇荡到了。 大片大片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风一吹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 这里偏僻,人烟罕至,天然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。 老马在心里呸了一口,这两个狗男女瘾可真大,为了搞破鞋钻芦苇荡子,也不怕山上下来野兽把他们两个给啃了? 林晚晚走到荡边,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。 确认没人,她咬了咬唇,弯腰钻进了芦苇荡,她只顾着往深处走,显然不是第一次来。 秦家人在荡外停住脚步。 秦留粮压着声音,说,“都沉住气,等王建国进来再动手!现在进去,容易打草惊蛇!” 全家人屏住呼吸等待王建国。 没过多久,另一道黑影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芦苇荡边。 正是王建国。 他同样四处张望,确认安全,才快步钻了进去。 老马也摸到了秦家几人身边,压着嗓子急声道,“都来了?王建国进去了。看见没?” 秦留粮,“看见了,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。” “走,进去。今天,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 老马,“别太着急,等俩人干上了,干到热火朝天的时候,嘿嘿嘿,最好让王建国的老小子下不来。” 秦南征瞪了老马一眼,虽然天黑老马看不见。“别什么都说,这里还有女同志呢!” 老马,“是是是,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去太早了,人家没脱呢!” 秦北战恶劣的说,“没脱,咱们帮他脱,效果一样。” 老马,“……”不愧是你。 他发现秦家这二小子挺狠,自从上次被他揍就知道。 一行人拨开芦苇,径直往深处而去。 老马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。 白月和夏小芳手里拿着盆和小木棍,就等着捉奸的时候敲响,把村里人引来。 林晚晚与王建国,正在“奋战”。 这里是他们幽会的老地方,铺着干草,隐蔽又舒服。 王建国正到关键处,但他时刻都没有放松警惕,耳朵一直支楞着。 突然听到芦苇荡哗啦啦的响,那可不是风吹的响,他停住动作。 “谁?!” 林晚晚更是吓得浑身一抖,花容失色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 “谁在外面?出来。” 王建国强装镇定,厉声呵斥,可那颤抖的尾音,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虚。 回应他的是秦北战,“王建国,你个狗杂种。” 话音未落,秦家几人和老马已经拨开芦苇,出现在王建国和林晚晚眼前。 他们瞬间把王建国与林晚晚团团围在中间。 月光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,清清楚楚地照在两人身上,那场面让人怒血喷张,白月和夏小芳毕竟是女同志,脸上一热,然后把头转到一边。 老马还看呢!眼睛都不敢眨,眨一眼都吃亏,“啧啧啧!王建国,看不出来你小子玩的挺花呀!” 俩人上半身穿着衣服,下半身…… 此时的王建国还没出来,上半身仰着头看着一圈儿人在欣赏他和林晚晚。 林晚晚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在王建国的身下,用王建国的身体遮挡众人的目光,再也没有了半分在知青点里的嚣张。 人赃并获,捉奸在“床”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