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主打一个我前半辈子不好过,你后半辈子也不能好过。 包括秦家和周家,都不会好过。 至于秦真真是不是装病,那重要吗?自己说她装了,她就是装了,没装也装了。 大夏天的,秦真真竟然浑身发冷,脸色更加苍白。 周清欢大声地质问秦真真。 “你口口声声说病了,可我看你精神头十足,这分明就是阶级敌人惯用的伎俩,妄图蒙混过关,逃避艰苦奋斗的革命任务。” 只见秦真真的身体跟不倒翁似的,又开始晃了。 “你以为装病就能欺骗组织,欺骗人民?” “这是不可能的,这是与时代大潮背道而驰的。” “我们必须坚决反对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,坚决打击这种妄图走回头路。 “这难道不是一种对工农阶级的歧视吗?这难道不是一种资产阶级小姐作风的体现吗?” 周清欢的每一句话,都直插秦真真的心窝子。 秦真真感到羞耻,感到愤怒。 周清欢,“总之,你这是在欺骗组织,欺骗人民。” 巴拉巴拉巴拉,也不知道她哪儿找了这么多的词儿,好像说不完似的。 一个批着,一个被批。 被批的那个满脸泪水,浑身瑟瑟发抖,批的人色厉内荏,挑眉瞪眼。 不知道的人,那肯定是又哭又抖的被瞪眼的欺负了。 这时候的房门可是开着的。 周清欢声音又大。 病房外已经有不少人在探头探脑。 议论声传入病房,让秦家人的脸色更加难看。 秦留粮接受不了。 孽障啊孽障,他就在心里一直骂周清欢是个孽障。 他赶紧把门咣当一下关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