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月喝了一口粥,咬了一口咸菜,咸菜太咸,齁得她嗓子疼。 也不知道这个夏小芳咋回事,跟盐有仇似的,腌个咸菜放这么多的盐,是盐不要钱?还是想齁死谁? 但这话她不能说,人家夏小芳是有功之臣,她要是说点儿啥就是她抱怨,她不懂事儿,她苛待儿媳妇儿了,越想越憋屈,哪有她这么当婆婆的,还得看儿媳妇的脸色。 秦留粮觉得白月说的话也有道理,“都别担心,咱们不可能喝西北风,也不可能这么干挺着。 身子骨垮了,以后想翻身都难。 想想办法去城里买点东西回来,咱们改善改善伙食,哪怕是带点油腥也好啊!” 秦真真一听这话,眼睛亮了,“爸,我想吃肉,哪怕是肉渣也行。” 她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好意思说她大便干燥了,因为好长时间不见油星,每天早上大便的时候就特别艰难。 秦南征给舍不得吃咸菜的夏小芳夹了一块咸菜,说道,“进城买东西得有票,没有票,有钱也花不出去。” 秦北战,“进城买东西那是得要票,但咱可以在村里买,跟那些老乡偷偷买点菜,买点鸡蛋,总比天天啃咸菜好多了吧?” “咱花个几分钱就能解决一天的菜,就是鸡蛋贵一点儿,要是能偶尔买只鸡解解馋,那就更好了。” 白月,“这主意行,活人不能让尿憋死,办法总是人想的。” 秦南征,“吃完饭咱们也别歇着了,赶紧把前后院的荒草拔完。 这么大个院子,空着也是空着,咱自己种点东西,哪怕种点萝卜白菜,冬天也能有吃的。” 一听说要干活,桌上瞬间安静了。 又要干活了。 白月,“留粮啊,你昨天就不应该逞能拒绝凤英的好意。 咱们以为咱们能干得动这些活,可真干起来咱真干不动啊! 要是请爱军帮忙,带来几个小伙子,这点活算个啥?今天就收拾利索了。 你呀,嘴上逞能,全家受罪。” 秦留粮没说话,端着碗,一口一口地喝着稀得像水的粥。其实心里也是隐隐有些后悔的。 这活儿谁干谁知道累啊! 秦北战一边喝粥,一边眯着眼睛看着院墙外的那棵老槐树。 他在琢磨周清欢。 他想起来来之前,跟秦凤英讨论的话。 那就是如果在村里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儿,就去找周清欢。 秦北战心里冷笑一声。 第(2/3)页